我一聽忙問怎麼了。

韓念之頓了一頓後,說:“我也說不清楚,反正我那天看到你老婆的樣子,跟照片裡的眼神,好像不太一樣……”

眼神不一樣?

聽到這裡,我禁不住背心一陣發麻。

突然想到了李茜和李西,難道陳韻也有一個雙胞胎姐妹?

不過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陳韻本來就不是獨生子女,就算是陳韻全家想騙我,但我想來先去,也覺得沒這個必要吧。

只聽韓念之接著說道:“你老婆跟我說,她爸那邊怎麼樣她不想理會,她要求不能把她母親和陳鋼給牽扯進去。”

我嗯了一聲,陳韻有這心思倒也正常。

一直以來,她雖然表面不說什麼,但對陳長林,她內心是非常有想法的。

其實我那岳母雖然對外人很自私,可在自己的子女面前,她還是會把他們當成一家人,有點兒什麼好吃好用的,還會想著點兒陳韻姐弟。

但那陳長林,從來就是一個只顧自己的人。

陳韻之前對我那種無底線的索取,幾乎都是為了滿足陳長林的要求。

我想,可能一些時候,那些要求她自己都覺得過分,但因為陳長林在家裡的權威,卻又不得不把那些不滿隱藏在心底。

我說:“陳韻,就跟你說了這些?”

“當然不止。”韓念之搖了搖頭:“聊到最後的時候,她讓我提醒你。”

“提醒我?”我不太明白:“提醒我什麼?”

韓念之盯著我:“你老婆說,讓你當心點兒,別把步子邁得太大了,她還說有錢花就行了,人這輩子掙多少錢是有定數的,讓你別胡搞瞎搞。”

說這話的時候,韓念之的嘴角微微上揚。

這一下子,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我說:“女人嘛,,膽子小。再說,我跟她現在的婚姻還屬於存續階段,她擔心是肯定的,萬一我出事兒了,那她怕自己也要承擔一半的責任。”

原本這話,我以為會得到韓念之的認同。

不想,她卻收起了笑容,有些不屑地看著我說:“沈江淮,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我一愣:“怎麼了?”

韓念之哼了一聲說:“你總是用充滿惡意的揣測,去判斷你身邊的人,無論別人做了一個什麼樣的動作,哪怕是無心的,你都會下意識地開始自我防備。”

聽了韓念之的話,我苦笑:“你這種結論是從哪兒來的?就憑我剛才說的那些話嗎?沒有調查研究就沒有發言權,你這樣的想法稍微武斷了一點兒。”

“武斷嗎?”韓念之癟癟嘴:“我這是管中窺豹,可見一斑。”

見我還是不服氣,韓念之說:“行了沈江淮,我現在也不跟你爭那麼多,這事兒你自己掂量就行了,其實你要是聽了陳韻的話,我還覺得不太好。畢竟咱們都已經萬事俱備了,你再退出,我這邊也不太適應。”

兩個女人那天見面之後,陳韻除了跟韓念之聊上面那些之外,還把李茜的事兒,大致跟韓念之說了一下。

陳韻當時說道:“沈江淮這個人,對男人女人之間的相處,是沒有距離感的。他對一個女人好,只是單純的好而已,很多時候其實那並不代表什麼。”

當時,韓念之聽了這話後,愣了愣。

她問陳韻:“你這是什麼意思?”

陳韻只是微笑著:“什麼意思?韓經理你這麼聰明的女人,不可能連我這話是什麼意思都不清楚,你要是真不清楚,我也不解釋了,你自己慢慢領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