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我的話後,謝丹寧臉色鐵青。

“沈江淮,你想幹什麼啊,我作為董事長秘書,買點兒機票怎麼了?那錢有多少啊,犯得著這麼急赤白臉的給我下套嗎?”

韓念之咬牙切齒地說著這些話,她的一雙眼睛瞪得跟銅似的。

我很理解她的心情。

自己的蛋糕被人動了,那鬱悶的心情是可想而知的。

原本機票這事兒我也不清楚,幾年前,我的一個高中同學找上了我,他的工作是機票代理,得知我在南山市一個大公司上班後,他跟我說,能不能聯絡以後公司機票在他那邊買。

我一聽,不知道什麼情況。

高中同學神秘地對我說:“機票在我這裡買,我能給你百分之十的返點,如果是頭等艙,我能給你百分之三十!”

我當時一愣,沒想到這玩意兒還能掙錢。

高中同學嗯了一聲:“老同學啊,我實話實話吧,幹一行愛一行,幹一行吃一行,只要你能把這事兒搞定,你一個月多個萬把塊錢收入,那是絕對沒問題的!”

這事兒後來還是不了了之了。

我只想好好工作,其餘的歪門邪道,就算能掙到錢,我也不想去碰。

人,永遠掙不到自己認知以外的錢。

謝丹寧在這黑龍資產做董事長秘書,除此之外,她一直負責公司員工差旅機票購買,上個月我去首都,來回機票我看了一下得四五千。

就這麼一筆,謝丹寧的提成得好幾百。

黑龍資產長期外派出差的人不少,算下來謝丹寧的這些額外收入不會少。

我呵呵笑了兩聲:“怎麼能叫給你下套呢?韓念之作為行政總監離職,那是得做徹底審計,既然要審計,就得全面審計,要不然韓念之那邊一旦提出疑義,不還是得推倒重來嗎?”

說完,我衝她擠擠眼睛。

見她不說話了,我大步離開了。

結果跟我想的一樣,針對韓念之的審計工作不到三天就結束了,費南天在股東面前有了說法,謝丹寧機票返點的事兒也不了了之了。

後面的幾天,我每天都會去醫院。

我把李茜卡里的幾十萬繳了,作為小南的手術費。

徐峰那邊跟我說,那牛皮紙袋裡的東西,得到案子結了之後才能把東西交給我。

這案子雖然不復雜,但是也得半年之後才能了結。

期間,我問過徐峰我能不能去看一眼杜東平,他說嫌疑人現在不想見任何人,而且辦案流程也不允許我在這個時間點去探訪。

我聽後也沒說什麼,只能在心裡默默嘆了一口氣。

想著杜東平那天在離開醫院的時候,跟我說的那些話。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哪個時候,突然就良心發現了,之後腦子一熱做了傻事。

其實當時我就有一點兒隱隱的感覺,如果早知道會發生這麼大的事兒,我當時無論如何也要攔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