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徐峰這話,我在心裡苦笑了一下。

八卦這種與生俱來的技能,看來徐警官這麼一個高大威猛的男人也有。

我衝徐峰搖搖頭:“不是你想的那樣,李茜雖然跟杜東平離婚了,但是他們之間早就沒有了任何關係。杜東平是個生意人,他只用每月承擔孩子的生活費就行了,別的他們沒有交際。”

徐峰不太明白:“沒有交際?既然如此,李茜死後,他為什麼會出現在李茜的別墅裡?因為他現在既是前夫又是妹夫的關係嗎?”

徐峰說得很認真,但我聽了也覺得這關係確實亂得慌。

這杜東平也真是的,你說你出個軌,找誰不好,偏偏要找自己的小姨子,還跟自己的老婆是孿生姐妹。

這時,徐峰也嘆了一口氣:“男人出軌不都是圖新鮮感嗎?找來找去,找個跟自己老婆一樣的女人,有什麼意思呢?這不是換湯不換藥嗎?”

徐峰這話,說得我都不知道怎麼接了。

見我不吱聲,徐峰笑了一下:“哎呀不好意思,是我把話題扯遠了,男人嘛,有錢就喜歡犯錯,管它該不該犯錯,先開心了再說。”

我又喝了一口水,等心情全部平靜下來後,我把李西和李茜的恩怨大致跟徐峰說一下。

徐峰說:“這李西也挺聰明的,知道姐姐沒有再婚,兒子還小,於是趕在她還活著的時候,就候在她身邊,等著處理後事了。”

一邊說,他一邊盯著我的眼睛:“所以說,人心難測啊……對吧,沈江淮?”

徐峰說這話,幽幽的。

在被他注視的時候,我真的感覺瘮得慌。

原本捧著的熱水,似乎在一瞬間,就變得冰涼無比了。

忍不住打了個顫,手裡的水杯一下子落在了地上,應聲打碎。

茶水濺了一地,我的身上也落滿了水。

我趕緊起身,緊張地不知道如何是好:“不好意思,徐警官,我是不小心……我……我也不知道這杯子怎麼會……”

我終於見識到了什麼叫血脈壓制。

想我沈江淮,平時也算是一個見過世面的人,之前因為工作上的事兒,跟警官也打過一些交道。

但今天我是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竟然會感覺到這麼大的壓迫感。

見我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徐峰眯著眼睛笑了一下:“沈江淮,你看你,不過一個杯子而已,這麼緊張幹什麼啊?”

說著,他幾步就上前來,撿起來了落在地上的那些玻璃碎片。

只見他彎著腰,一邊撿一邊說著:“有個詞語叫覆水難收,有些錯啊人可不能犯,一旦犯了錯,無論你做得如何天衣無縫,還是會有蛛絲馬跡可尋的。”

徐峰的這句話說得很有針對性。

我雖然很害怕他,但在聽了這話後,忍不住怒了:“徐警官你什麼意思?有話明說好不好?雖然我沈江淮不是什麼大好人,但我從來沒有做過什麼作奸犯科的事兒?”

徐峰在聽了我的話後,一愣。

隨後,他抬眼看著我:“沈江淮,你確定!?”

我抬起下巴,大聲道:“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