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後,陳長林趴在地上看著我。

見我不理他,他嘴裡開始咦咦叫著:“我要死了……打死人了,你還是我女婿嗎,看到我受欺負了,也不來幫幫我……哎呦,我快死了……”

陳長林還是這副無奈的樣子。

好像這個世界上永遠他都是對的,不管什麼事兒,都是別人欠了他的。

見他死狗一般的樣子,我輕輕推了他一下:“喂,別裝了,人都走了,起來吧……”

陳長林還是嗯嗯了兩聲:“我起不來了,我全身都疼,我要死了!”

見他又是這副樣子,我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後,問他:“你什麼情況啊?還能不能動了?要不要我給你叫個救護車?“

陳長林見我說話了,眼珠子轉了幾下他:“剛才那個人打我,你是親眼看到的,沈江淮你要是還是個男人的話,就幫我打回來!那個人太可惡了,明明是他媽死乞白賴要跟我跳舞的,現在倒好,我成了出氣筒了,他媽其實就是個不正經的女人,跳舞也是這樣的,明明有好幾個舞伴了,還非得跑來跟我跳舞!上次為了舞伴的事兒,那幾個死老頭還差點兒跟我打起來了,現在倒好,他兒子也來了!你說說,我明明是無辜的,現在遭誰惹誰了!?”

陳長林越說越氣,但還是趴在地上不起來。

我也不怕他著涼,乾脆一屁股也坐在旁邊的地上:“你想讓我幫你去打架?你省省吧,你不怕丟人,我還怕丟人呢?你還說對了,剛才你被打的全過程,我都看得了,一點兒也沒漏下,我實話跟你說吧,也就是那人對你沒下狠手,如果是我的話,你現在早就七竅流血了!”

見我這麼說,陳長林有些不可思議。

他手指著我說,不可思議地說著:“沈江淮,我可是你的老丈人,你說這話,還有點兒良心嗎?你就不怕遭天譴嗎?”

我哼了一聲:“遭不遭天譴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啊,剛才被打的人是你!”

見我這麼說話,陳長林伸出拳頭就要朝我揮過來。

我一見往後退了一下:“陳長林,我看你也沒事兒啊,你這睡在地上人來人往的,真是有點兒丟人,還是自己起來吧!”

陳長林瞪了我一眼,收回了拳頭:“我就不起來,沈江淮我知道你怕丟人,我就丟給你看了,我讓要全天下人都知道,我有個什麼樣的混賬女婿!”

說著,他開始在地上左右翻滾起來,並且嘴裡也開始哇啦哇啦嚎叫著。

周圍的人紛紛看向我們,漸漸地,人群又超我們圍了過來。

當時的場景,的確是挺丟人的。

陳長林全然不顧這些,他指著我對周圍的人說道:“大家都來看啊,這就是我辛苦養了二十幾年的女兒找的丈夫,他就是這樣對我的!”

我看著人們的指指點點,也不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陳鋼終於來了。

他擠進人群后看了看我和他爸,然後二話不說就上前,一把將陳長林從地上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