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陳長林雖然人不怎麼樣,但做飯的手藝還是一流的。

這椒鹽虎蝦,被他做得那叫一個香脆鮮美,焦脆的大蝦殼上,那些青紅相見的辣椒顆粒裹在蝦殼上,一看就色澤誘人,非常有食慾。

陳長林的鹿骨酒,勁頭還真不小。

我才抿了一口,就感覺一股刺激辣到了喉嚨裡,嘴裡除了酒精的味道之外,還藏著一股刺鼻的氣息,這奇怪的味道,嗆得連續咳嗽了好幾聲。

陳長林沖我嘿嘿笑著:“這酒的味道,你喝不慣?”

我放下酒杯點點頭,又掏出紙巾擦了擦臉:“不是,爸……這酒味兒太沖了,那鹿骨頭的味道,怎麼這麼腥啊,我實在是……要不,我還是跟陳鋼一樣,喝口啤酒吧……”

陳長林抿了一口,樂滋滋地說著:“我的好女婿啊,你說這鹿骨頭酒嗆啊,是不是也太不識貨了,弄這玩意兒我可費了好大的功夫,裡面啊……不僅含有鹿骨頭,最重要的是,我加了一截,鹿尾巴……“

“鹿尾巴?”

我不太明白陳長林的意思:“鹿尾巴難道不是鹿骨頭嗎?這玩意兒有什麼區別嗎?”再說,就算是鹿尾巴,陳長林幹嘛要說得這麼神秘呢?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心思,只見陳長林呵呵一笑:“我說的這鹿尾巴,可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鹿尾巴啊,這玩意兒啊,是鹿的那東西……男人喝了,能更有用……”

陳長林沖我眨眨眼睛,他笑得非常神秘,又好在再跟我提示這什麼。

聽他這麼說,我一下子就懂了他的意思。

看著那杯渾濁的酒,我更是一口都喝不下去了,於是我苦笑著看著陳長林:“岳父大人,我平時都不怎麼喝酒,這玩意兒我是真不行,還是您老多補補吧。”

說著,我把那杯酒推到了陳長林面前。

陳長林卻說:“男人不喝酒,枉在世上走,咱們男人多累啊,就得補補這玩意兒,我告訴你,你別看這玩意兒顏色不怎麼好,我擔保你今天喝一杯下去,晚上光著膀子就能去河裡遊一圈,還不帶感冒的。”

一邊說,陳長林一邊把那酒杯又推到了我面前。

我見他一再堅持,也只好作罷。

抬頭看了一眼岳母的房間,我說:“媽還躺在裡面,要不讓護工把她扶出來一起吃點兒吧?”

陳長林一聽,卻擺擺手:“她那樣子怎麼吃啊,等下讓護工給她隨便弄點兒菜葉子稀飯就行了,再說,讓她出來,那屎呀尿呀的,味兒太重了,我實在受不了。”

陳長林說起老婆的時候,一臉的嫌棄。

陳鋼盯著陳長林,嘴角動了幾下,好幾次想要說什麼,都被我生生壓了下去。

不過陳長林也確實挺過分的。

他當初腳受傷的時候,岳母可是守在他身邊,盡心伺候著的,他那個時候還罵罵咧咧的,一副看誰都不順眼的樣子。

而現在他老婆躺下了,他就開始在外面根別的女人胡搞亂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