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陳鋼一直不斷地在撥打樊蕊的電話,可那頭始終沒有回應。

這一下,我跟陳鋼有些著急了。

於是我,我在電話這頭問陳鋼:“昨天樊蕊跟你通電話的時候,她的語氣和說話的方式,正常嗎?”

陳鋼想了一下:“還算正常吧,我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兒地方。”

我哦了一聲,就這麼又過了一會兒之後,我突然給樊尚臨打去了電話,那一頭,接電話的卻不是樊尚臨本人,而是一個比較細膩的女人的聲音。

那女人“喂”了一聲後,問我是誰。

我也是一愣:“我找樊尚臨,你是誰?”

還沒等女人回答,那邊好像發出了一點兒什麼聲音,只聽女人衝著那個方向怒斥了一聲,隨後她對電話這邊的我說:“樊尚臨正在休息,你有什麼事兒等他醒了再打過來吧。”

眼看她要掛電話,我忙到:“這才剛剛中午,正是吃飯的時間,他怎麼就休息了,你是不是弄錯了?”

那女人聽了我的話,有些生氣:“你這人怎麼這麼奇怪啊,人家睡不睡覺管你屁事,你家挨著大海吧?”

這一番話,說得我是哭笑不得。

突然間,我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聽聲音,你不是明鳳吧,你到底是誰?”

被我這麼一問,女人明顯有些心虛:“你真是有病,你管我是誰,反正樊尚臨現在不能跟你說話,你死了這條心吧。”

說著,女人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盯著手機看一會兒,深吸了一口氣,當我再打過去的時候,那邊只響了一聲就結束通話了。

等我再撥打過去的時候,電話竟然直接關機了。

回想著剛才那個女人的聲音,我很確定,那不是明鳳,也不是樊蕊。

雖然不是這兩個女人的聲音,但我肯定自家在哪兒聽過那個聲音,於是坐下來,腦子飛快地旋轉著。

突然之間,我靈光一閃,我一下子想起了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

騰地一下子從咖啡廳的椅子上跳起來,我抓起放在一旁的外套,就跑出了咖啡廳。

在周圍人的注視下,我上了小吃街的停車場。

坐在駕駛位上,我打通了陳鋼的電話:“我覺得樊尚臨那邊出事兒了,這樣,你把樊蕊家在南山市的地址發給我,我們兵分兩路,你去美玲珠寶公司還有市區的各個門店看看,有情況的話,我們互相聯絡!”

掛了電話後,很快陳鋼就給我過來了一個地址。

樊尚臨一家雖然沒有常住南山市,但樊尚臨在這裡是卻配置了房產的。

那是市中心的一個大平層,剛剛裝修好沒多久。

之前一起吃飯的時候,樊尚臨提起過,他說那房子他原本是不打算住人,因為比較看好南山市的發展,所以就在這裡投資一套房產,順便賺點兒錢。

當時樊蕊就說話了,她問樊尚臨,如果她結婚,樊尚臨能不能把那房子送給她。

在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樊尚臨愣了一下。

他瞟眼看了看身旁坐著明鳳,只見她的眼色不是很好看,這時樊蕊又在一旁撒嬌說爸,那房子我真的很喜歡,你就送給我吧。

樊尚臨笑了笑說:“好吧,反正我就你這麼一個女兒,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他剛說完這話,一旁的明鳳就用力放下了筷子。

當時的場景很尷尬,陳鋼不知道有沒有看出來,反正我和韓念之是對視了一眼,雖然沒有說話,但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