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來了客人,鄧娜非常歡迎。

她把我們熱情地引了進去,我回頭示意了閆軍一眼,他趕緊把剛從超市買的那些東西遞給鄧娜。

鄧娜接過來:“喲,買這麼多啊。”

我笑著說:“你平時不就喜歡做吃的嗎,這些東西啊,是閆軍帶著我去超市買的,我也是瞎買,你看什麼能用,就用吧。”

鄧娜嗯了一聲,接過東西進了廚房。

我跟閆軍在客廳坐著,閆軍盯著鄧娜的背影說道:“那女的,不錯啊,沈哥我知道你今天為什麼要帶我過來了,你是給我介紹物件來了吧?”

我一聽,用力拍了一下閆軍的腦袋:“你想什麼呢?主意都打到我朋友頭上來了!”

說著,我指著屋子一牆上掛著的婚紗照對閆軍說:“你看看那是什麼,我朋友已經結婚了!”

閆軍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嘖嘖了幾聲:“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可惜了!”

我知道他在感嘆什麼。

於是我說:“什麼是鮮花什麼是牛糞,牛糞有營養,你有嗎?”

閆軍冷笑了一笑:“我當然沒營養,不過保不齊我以後會成為一坨高質量牛糞,這些女人啊,就是不開眼!”

正說著,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正在廚房忙活的鄧娜對著我叫了一聲:“沈哥,有人來了,可是是小朱小麗,你去幫我開開門……”

聽了鄧娜的話,閆軍眼睛一閃:“小朱小麗,這兩個聽名字是女的吧?沈哥原來你在這兒等著我的?”

也不等我說什麼,閆軍即刻就起身去開門。

我見他健步如飛的樣子,怕他做點兒出格的舉動嚇到女孩子,於是也趕緊跟了過去。

門一開,閆軍就愣住了。

只見外面站著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那人手裡正拎著兩條帶魚,一臉奇怪的看著閆軍:“你是誰啊?”

閆軍瞪大了眼睛,他回頭看向我,正要說什麼。

我趕緊上前幾步接過話來:“蔣主任今天下班這麼早啊,這是我同事閆軍,鄧娜正在廚房幫忙,所以是他過來開的門……”

蔣義成哦了一聲,沒有在說什麼。

就在這時,一個小個頭女人從蔣義成身後竄了出來:“哥,這人誰啊,呆頭呆腦的,我以前怎麼沒見過他!?”

蔣義成輕輕打了一下那女人的額頭:“小果,你怎麼說話沒分寸啊,這是你嫂子鄧娜以前的同事,今天她特地弄了個朋友聚會,我看你才呆頭呆腦的!”

說著,他趕緊衝閆軍抱歉地笑了一笑:“不好意思,我這妹妹啊,就是被我怪壞了,說話不經大腦,讓你們見笑了。”

我跟閆軍趕緊表示沒關係。

兄妹兩個換好鞋進屋後,我跟閆軍走在他們身後,互相對視了一眼。

這一眼的含義很深。

前面的這個女人,穿衣打敗都是青春美少女的既視感,但是從她臉部的皺紋來看,這女人至少已經有三十好幾了。

走在我們面前,她無論是從動作還是姿態上來看,都往十七八歲的少女身上靠,讓人怎麼看,怎麼感覺怪怪的。

很快,我之前的兩個女下屬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