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傑行色很匆忙,看起來好像是遇到了什麼事兒。

只見他下車後沒有過多的停留,就直接走向了投資辦公司大門處。

以前在鳳凰投資上班到時候,雖然跟姜傑沒有過多的接觸,但透過一些人的口訴我大概還是瞭解他這個人的性格。

這人做事兒雷厲風行,而且目標明確只要是能掙錢的事兒,他都願意去嘗試。

他屬於股東中典型的鷹派人物。

但正是因為他比較激進,所以經常會觸碰到一些規則的底線。

越是觸碰到底線的東西,利潤就越高。

姜傑是個典型的商人,為了活得高額的利潤,他可以藐視一切法律規則,哪怕冒著砍頭入獄的風險,也無所畏懼。

此刻,眼見姜傑進入了投資辦公司,我心裡不知為何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一旁的費南天問我怎麼了,我搖搖頭說沒什麼。

當天晚上,我吃過飯後給鄧娜打了一個電話。

我鄧娜現在還好嗎?

鄧娜在那頭笑了一笑:“沈哥,你是在擔心我嗎?”

她的回答讓我感覺自己的問題有些唐突,於是我趕緊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關心你而已……鄧娜其實只要你高興,別人說什麼都無所謂,哦不,別人怎麼會說什麼呢……你不用在意的……”

聽見我開始語無倫次,鄧娜又是一笑:

“沈哥,你別說這些了,我知道你是為我好,而且我也明白你的意思,再說認識這麼長時間了,什麼話不能直說?”

聽見鄧娜這麼說,我稍微放下了心。

我們又寒暄了一會兒又,鄧娜突然對我說道:“沈哥,昨天劉威來找蔣義成了……”

雖然心裡一顫,但我還是強裝鎮定。

哦了一聲後,我平靜地說:“這很正常啊,劉威現在是鳳凰投資資本部門的經理,你丈夫現在是投資辦主任,他們之間有工作上的往往來,可能確實需要隨時溝通吧。”

說到這裡的時候,我喝了一口水。

鄧娜在那邊沉默了一陣,我也不說話,只是捏著手機的手心,浸出了一層汗液。

過了好幾分鐘,鄧娜才說:“沈哥,昨天晚上大概十點鐘,劉威到我們家裡來見的蔣義成……”

“是嗎?他來幹什麼?”

“我也不知道,蔣義成帶他去了書房,兩人一直在裡面呆了一個多鐘頭,之後劉威才離開的。”

我頓了一下:“晚上十點?他那麼晚來,可能遇到什麼急事兒了吧,說起來你丈夫也真是挺辛苦的,晚上都在堅持工作。”

雖然我心裡此刻已經是波瀾起伏,但我還是在刻意掩蓋自己的情緒,畢竟鄧娜現在跟蔣義成是一家人了,我不知道她現在是什麼心態,所以在說話方面,我得注意一點兒。

聽見我這麼說,鄧娜好像有些生氣:“沈哥,其實你不用隨時提醒我!”

我一愣:“我,提醒你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