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不見,餘昊整個人給我的感覺,是完全不同了。

雖然他身上穿著的是一身休閒運動品牌,但是他整個人的狀態,已經是完全不同了。只見他衝我笑著說道:“沈哥,這裡還好找吧,雖然這裡距離市中心挺遠,也有點兒偏遠,但過來也不算麻煩,是吧?”

我卻盯著餘昊沒有說話。

看著他從頭到腳,是一身嶄新的裝扮,我是真沒法將他跟從前的樣子對應起來。

來到我面前,餘昊見我不說話,便問道:“沈哥,你怎麼了?”

我低頭看著他腳上的那雙嶄新運動鞋,那玩意兒應該也不會低於六位數吧。

這裡的一切,與餘昊家裡那個出租屋,的確是不能相提並論的。

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責備地說著:“你怎麼回事啊?不接電話,兩個微信都不回覆,我還以為你出事兒了,差點兒都報警了。”

餘昊一聽就笑了:“哪兒有那裡麼嚴重啊,我這……”

“什麼不嚴重,你媽都快急死了!”

聽見我提起他媽,餘昊趕緊問我:“我媽找你了?她怎麼說的?”

“她說你不見了,可嚇壞了!還讓我幫她找你,我能去哪兒找你啊?就在剛才我差點兒都報警了,你要是晚個十來分鐘,現在可能是另一種局面了……”

正說著,一個聲音從我後面傳來:“另一種局面,什麼局面啊?”

回頭朝那聲音處看過去,只見一箇中年男人,正端著一個杯子從一旁門廳中慢慢朝我們走過來。

當看清楚那個男人的時候,我禁不住叫了一聲:“餘總……”

沒錯,這個朝我走過來的中年男人不是別人,他正是鳳凰投資的大股東,也是餘昊的親生父親——餘榮升。

餘榮升此刻穿著一身休閒的睡衣。

他喝了一口杯子裡的咖啡後,衝我點點頭:“小沈,咱們好長時間沒見了。”

這時,我身邊的餘昊也叫了一聲:“爸,你來了。”

見我盯著餘昊,餘榮升忙對我揮揮手,隨後他指著客廳的沙發:“小沈你也別奇怪,咱們坐下來慢慢聊吧。”

七米高的客廳,確實非常氣派。

坐在羽絨包裹的真皮座椅上,我感覺到了上層人事才能享受到的舒適感,錢這東西,確實好。

之前聽陳韻跟我提起過她那些富婆朋友們家的別墅,她無比羨慕地對我說著:“這人跟人啊,確實不同,咱們還在每月還貸款,住著百十來平米的小房子,人家都已經換第三套別墅了。”

每當這個時候,我都會說:“住那麼好的房子幹什麼?人就睡三尺寬的地方,再說別墅動不動就是好幾百個平方,咱們也懶得收拾。”

每次我這麼說的時候,陳韻都會冷笑一聲:“沈江淮,我看你就是個窮命,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你要是住過別墅,再說別墅不好,那我就服氣,你連別墅門兒都沒進過,怎麼好意思說人家別墅不好!還都一樣住?那別墅跟咱們這小房子能一樣?懶得收拾?你這話就更搞笑了,你出去打聽打聽,那住別墅的人,有幾個是自己收拾屋子的,那住別墅的惹,人家家裡保姆都得兩三個了!”

陳韻的話,常常讓我啞口無言。

不過她說的確定沒問題,我沒住過別墅的人,的確沒有資格說別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