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後,我一看手機,發現餘昊在這期間,陸陸續續又給我打了好多電話。

看樣子,他好像非常著急。

感覺給他撥打過去,那邊的電話竟然直接關機了。

不禁有些納悶。

這餘昊到底在幹什麼啊,之前急吼吼地給我打電話,沒說兩句就結束通話了,而現在我給他打過去,他那邊也不知道為什麼,一直不給我回復。

開啟餘昊的微信,同樣也沒有任何資訊。

我給他打了這麼一行字:餘昊,你之前找我什麼事兒啊,現在方便接電話嗎?或者等你看到訊息的時候,就回復我一下?

打完這一行字後,我關燈睡覺了。

後面的好長時間,我都沒再聯絡上餘昊,韓念之問我是什麼情況,我苦笑著說:“我哪兒知道啊,現在年輕人的思維怪異得很,誰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想什麼。”

韓念之卻有些擔心:“餘昊這個小年輕,雖然腦子反應有點兒遲鈍,但到底人還是靠譜的,他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兒了?”

其實韓念之說的,正是我擔心的。

我低頭看著餘昊一直沒有回覆的微信,心裡蒙上了一層陰影。

下午我特意提前下班,在公司樓下的一家鮮果超市買了一百多塊錢的水果,之後我去了一趟餘昊家。

這個老舊的居民小區,紅磚牆還是像之前一樣斑駁。

不過居民樓裡的人,卻大多數都認識我,他們衝我點頭微笑,其中一個老大姐,更是直接拉著自己的小孫子對我說道:

“看到這位叔叔了嗎?他可是咱們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他,上次我們全家都死在那場大火中了。”

看著那些友善的目光,我心裡非常感動。

敲響餘昊家的大門後,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過來給我開門。

開門的是餘昊的外婆,她的腿腳不方便,剛才應該是從臥室走出來,所以才耽誤了那麼長的時間。

看著她幾乎縮成一團的身子,整個上半身都往前弓著。

這樣的身形,應該是年輕時候吃了不少苦,常年的勞累才導致脊椎扭曲成了這樣。

餘昊外婆雖然模樣老態了,但腦子還是很清醒的。

她竟然還摸到廚房去給我到了一杯水。

我把買來的水果遞給她的時候,她一下子有些受寵若驚:“哎呀,這怎麼好呢,要不,還是你拿回去吃吧……我們這兒……”

餘昊外婆手裡緊緊捏著裝水果的塑膠袋。

但她卻一個勁兒地把那些水果都往我的身上退。

問拍拍她的肩膀:“外婆啊,這些水果是專門買給你吃的!”說著,我去廚房找了一把水果刀,拿起一個橙子就給她削了起來。

餘昊外婆坐在我對面,盯著我一直看著。

我笑著看向餘昊外婆:“您還認識我吧?”

餘昊外婆說:“當然認識你,上次你在我們家裡住了三天,還順道把對面樓的火給滅了,現在我們整個小區都很感謝你,他們還誇我兒子是救火英雄,街道還送來了錦旗。”

說著,餘昊外婆指著我身後的一堵牆說:“看吧,那就是居委會送來的,我兒子特別珍惜那東西,掛起來就不讓摘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