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韓念之的話,我再回想起剛才那個女人。

那一瞬間,我真的感覺好像以前是見過她的。

因為就是剛才那一下子,她蓬頭垢面的樣子,與之前參加鳳凰投資十週年晚宴時候的樣子,的確是大不相同了。

只聽韓念之說:“蔣義成現在四十來歲,就已經身居要職,這樣的男人在女人眼裡,的確是優質男,所以他老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我說:“她今天出現的目的是什麼,破壞蔣義成的婚禮,可是他們都已經離婚了,她無論怎麼做,也不可能把蔣義成從鄧娜手裡搶過來了啊。”

韓念之一笑:“沈江淮,那可就是你太不瞭解女人。”

我愣愣地看著韓念之,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韓念之衝我一笑:“女人這種東西很奇特,得不到就會想要毀掉他,弄他個天崩地裂,只要心裡痛快了,就什麼也不顧了。”

聽到這裡,我哦了一聲。

同時,我看著韓念之:“你是說所有的女人,都這樣?”

韓念之點點頭:“差不多吧。”

我想了一下,小聲道:“那你呢?你會將自己的得不到的毀了嗎?”

韓念之大概沒想到我會這麼直接問她,於是直勾勾地看著我:“怎麼,你害怕了?”

我尷尬一笑。

只聽韓念之接著說:“沈江淮,我們這裡說的是別人,是蔣義成的前妻,你可不要什麼都往我身上扯!”

說完,韓念之便不再理我了。

第二天到了公司,我剛進入辦公室,陸輝煌就找到了我。

只見他畢恭畢敬地衝我笑著:“沈經理,你今天可真精神啊。”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一身新西裝,抬頭對他說道:“陸經理找我有事兒嗎?直說就好了,大家都是同事,又這麼熟悉了,沒必要拐彎抹角的。”

我已經是職場老人了,對於這種無事獻殷勤的人,自由對付他們的法子。

陸輝煌聽後,立刻回身關上了我的辦公室門。

隨後,只見他快步走到我身邊來:“沈經理,費總要拆掉幾個傳統信貸業務部門的事兒,你聽說了嗎?”

其實這事兒,早在我剛進入黑龍資產的時候,就有所覺察了。

不過那些與我不相干,所有,就算是把所有的業務部門都拆掉,我也沒有權力,也沒有必要過問。

哪怕到現在,也是如此。

於是我看向陸輝煌,做出一副驚訝的樣子:“不會吧,信貸業務是公司的基本,費總就是靠這個東西發展起黑龍資產的,他應該只是合併,不會削減吧?”

陸輝煌搖了搖頭,隨後他嘆了一口氣:“沈經理啊,你說得沒錯,費總的確是靠這個發展起來的,但是現在問題的關鍵是,這一行現在賺不了錢了啊!”

我繼續裝傻:“怎麼會賺不了錢了呢?我看公司現在每個月的放款量,依舊是在穩步增長啊?”

陸輝煌繼續搖頭嘆息:“那些只是現實出來的資料而已,真實的業務量,現在是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