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薛鵬的話,我再次看向錄影中的那個女人。

這個女人的身形跟後背的曲線,完全就是陳韻啊。雖然看不到他們的正臉,但是就那麼一瞥的側臉,我也確定自己沒看錯。

我對薛鵬說:“這事實都擺在你面前了,你還想狡辯嗎?”

薛鵬也不跟我爭執,他指著我的手機螢幕說道:“沈江淮,你看這個人叼煙的手,那可是右手!”

說著,他伸出左手在我跟前晃了一下:

“我剛才抽菸,用的是左手,我這個左撇子,已經快三十年了,再讓我改成右手,比殺了我還難。”

接著,他又指著一旁的“陳韻:

“你看這個女人,雖然個子跟陳韻差不多,但仔細看的話,她微微有點兒溜肩而且還含胸,你仔細看看,這人明顯就是個替身!”

我仔細看著那個女人,在薛鵬言語的渲染下,我果然看出了一些問題。

不過,這監控可是明珠酒店的服務員幫忙調取的,而且在電腦查詢的時候,那開房記錄入住的人,明顯就是薛鵬啊。

“這有什麼難的。”薛鵬不屑地哼了一聲:“蘇小萌幼師畢業的好幾個朋友,都在酒店工作,要弄這點兒名堂出來,還不容易嗎?”

此刻,我的腦子正在飛快地轉著。

我又想到了一個問題:“如果這兩個人是蘇小萌找的替身扮演的,那為什麼陳韻也有一條黑色蕾絲旗袍群,款式完全相同?”

“這就是蘇小萌事先安排好的了,幾個月陳韻過生日,她請整個門店的人吃飯,那天也通知了我。我也不能空手去,於是讓蘇小萌去幫我挑禮物。這條黑色蕾絲旗袍,就是蘇小萌幫我準備的。”

聽了薛鵬的話,我感覺毛骨悚然。

如果他說的都是真的,那麼這個蘇小萌從一開始,她接近我就是有目的。

不過我沈江淮當時只是一個失業人員,靠著開網約車掙錢度日而已,這蘇小萌到底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呢?

蘇小萌跟我結盟的目的,是要找到陳韻和薛鵬出軌的證據。

但如果一切都是蘇小萌安排的,那麼從邏輯上來說,這一切也就說不通了啊。

還有,那個“一”的身份又到底是誰?

既然蘇小萌是樊尚臨的情人,那樊尚臨做的那一系列動作,也都是矛盾的。

所以,之前一切的“假設”,到現在都重新歸零了。

見我很長時間都沒在說話,薛鵬說:“行了,沈江淮,你這副樣子現在也不能上班了,乾脆你也請個假,咱兩一起去把傷口處理一下。”

我摸了一下臉上的傷口,的確挺嚴重的。

如果我這個樣子回到公司,估計會引起不小的轟動。

原本我的到來就已經在黑龍資產引起了一些流言蜚語,如果現在這樣在上樓,應該會引來更多人的不懷好意和猜測。

不想給韓念之惹麻煩,於是我掏出手機給她打了一個電話:“韓經理,我下午想請個假。”

“請假,什麼事兒啊?”

“是這樣的。”我乾笑了兩聲:“我跟薛經理想敘敘舊,順便在探討一下我們黑龍資產和美玲珠寶下一步的合作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