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公司的早會上見到我,閆軍也覺得很驚訝。

這麼場的時間不見,閆軍比之前要精神了許多,他整天的氣質確實跟之前有所不同,筆挺的西裝配上得體的髮型,還真又幾分精英人士的感覺。

閆軍小聲地跟後面的人說了些什麼,之後他就跟那人換了位子。

來到我身邊後,閆軍衝我笑著:“沈哥,你真的過來上班了?”

我反問:“你怎麼知道我是來上班的?”

閆軍說:“就前幾天,我挺韓念之說的,她說你月初就會來,上週末她還讓我給她一起,給你的辦公室換了一副新窗簾。”

我一愣:“為什麼要換新窗簾?”

閆軍搖搖頭:“我也不太懂,韓經理說你是新人新氣象,辦公室裡的東西也得換一換,說是討個彩頭。”

我哦了一聲,正要繼續問閆軍。

只見抬上的領到突然指著我們這比那說:“下面的人是怎麼回事啊,一直在嘀嘀咕咕的,是聽你說還是聽我說!”

只見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我們這邊。

領到不滿地看著我們:“閆軍,又是你!每次開早會你都要說話,趕緊上來,做一百個俯臥撐!”

在眾人的笑聲中,閆軍只得硬著頭皮走上了臺。

他站在臺子上縮著手的樣子,非常狼狽。

這時領到接到了一個電話就離開了。

他下去之後,那穿著白襯衣的男人又上來,閆軍表示自己做不了一百個俯臥撐,白襯衫說:“那這樣吧,這個月你的業績目標是多少?”

這時,下方的一個男人,聽語氣好像是閆軍的主管說道:“這個月我給他定了五百萬!”

白襯衣一聽,眼珠子一轉:“閆軍,要不乾脆這樣?你要能把這一百個做完,就還是五百萬,如果你少做一個,我就給你增加十萬!?”

說著,他扭頭看向眾人:“你們說,這樣好不好!?”

下方的人聽了,一片歡呼。

閆軍卻面露難色,我知道他在擔心什麼。

畢竟對一個新人來說,五百萬的業務量,已經是非常巨大了。

再這樣增加下去,那可能會變得非常艱難。

閆軍那體格我很清楚,他頂多也就做個二三十個。

這樣算下來,那麼他這個月的業務量,那就得上千萬了。

臺下喝彩的人,大多帶著幸災樂禍的心態。

這也難免,因為閆軍之前給我說起過,他已經連續兩個月,成為了他所在部門的銷售冠軍。

閆軍涉世未深,他對這種人情事故並不瞭解。

一個新人,尤其是一個沒有什麼背後勢力的新人,過於的展露鋒芒,其實並不是什麼好事兒。

所以,遭人怨恨嫉妒,那所難免的。

大家原本平起平坐,你突然飛得太高了,周圍的人肯定難受。

既然你讓大家不快樂了,大家也不想讓你痛快。

所以,你最要好摔得越慘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