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娜目光如炬,我想勸她,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沉默了一陣後,我才說:“鄧娜你冷靜一點兒,你還年輕,你真的沒有必要為了那兩個人,搭上你自己不划算。”

鄧娜一抬眼:“誰說我要搭上自己了,我可沒那麼傻。不過總有一天,我會用自己的辦法,替我表姐報仇!”

我一愣:“鄧娜,你想要幹什麼?”

鄧娜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戶籍處工作人員,劉威跟她絲毫沾不上任何邊,我想象不出來,鄧娜要用什麼辦法才能收拾劉威和向思宇。

而且,她只是高慧女兒的表姨媽。

從法律角度來說,她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權力從劉威那裡把孩子要過來。

哪怕她請世界上最好的律師打官司,一切也只能徒勞。

鄧娜盯著我似乎欲言又止。

過了一會兒後,她將杯子裡的可樂全部喝光了。

只見她看著我:“沈哥,你人真的很好,你以後一定會飛黃騰達的,如果以後你有需要我幫助的地方,請儘管來找我!”

鄧娜目光堅定,說得很認真。

我卻有些迷茫。

這鄧娜到底是什麼意思,在我的印象中,她並不是一個不自量力的人,為什麼會對我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她到底想做什麼?

“鄧娜,你……”

見我滿臉的疑問,鄧娜努力衝我露出了一個笑容:“沈哥你放心吧,我沒事兒的。”

鄧娜臉上有很多傷口,我帶她去診所擦了點兒藥。

護士小妹盯著她臉上的傷看了看,又看了一眼我,眼中滿是怨氣。

我估計她一定以為我是個家暴男。

而鄧娜這滿臉的傷口,是出自我的手。

不過我也沒跟她多解釋,畢竟清者自清。

結賬的時候,這小護士對我橫鼻子瞪眼呼來喝去的,我也沒跟她著急,反對對她嫉惡如仇的品質,有些欽佩。

這時,一個年紀大點兒的護士過來。

她在對小護士的單子做複核的時候,一邊按著計算器一邊說著:“小玲,你知道向思宇最近是什麼情況嗎?”

我一聽,也趕緊抬眼看向她們。

之前聽火鍋店的大媽就提起過,向思宇在診所上班的時候,名聲不是很好,跟診所老闆都差點兒搞到了一起去。

環顧四周,看來這家診所就是向思宇之前上班的地方。

那個坐在醫生位子上,正盯著手機看的五十來歲的禿頭油膩醫生,應該就跟向思宇勾搭在一起的診所老闆吧。

小護士一聽,趕緊轉過頭去看向那個女人。

只聽她酸溜溜地說著:“向思宇?她現在不是混得挺好嗎,聽說還去高檔寫字樓裡當白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