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我盯著她什麼都沒說。

見我一直不說話,陳韻也不再為難我。

她默默給我倒了一杯熱水:“喝點兒吧,死人的事兒是經常有的,何況這裡是醫院,很正常。”

我抬頭看著陳韻:“那個女人……就落在我跟前……她一直看著我,還想跟我說話……”

見我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陳韻乾脆坐在了我的旁邊:“沈江淮,我小時候也見過人自殺。只不過人他不是跳樓,是上吊。”

我呆呆地哦了一聲,然後扭頭看向她。

只聽她繼續說著:“那個時候我才五歲,我一推開門,就看見房樑上懸著一個人,身子還一晃一晃的。”

我說:“那你……不害怕?”

“我當然害怕嘍,我都嚇傻了!後面足足半個多月的時間,都沒回過神來,我媽都以為我魂兒丟了,還專門找了神婆幫我把魂兒給找回來。”

接過那杯水,紙杯很燙,我的手心冰涼。

我把臉儘量往那熱氣處靠著,過了好長時間,我的身子才感覺稍微暖和了那麼一點點。

陳韻說了這些話後,結果我手裡的繳費單子:“行吧沈江淮,你在這兒好好待著,我把這個單子給醫生看一眼,讓她安排明天的手術!”

說著,陳韻就往醫生辦公室走去。

我又一個人坐了很久後,才終於可以起身。

去病房裡看了我媽一眼,我掏出電話想打給鄧娜。

想了一下,還是收起了電話。

出去的時候,我找了一個護工問了一下剛才跳樓的女人的情況,那護工說:“人肯定是不行了,聽說還沒出電梯就已經死了。”

我聽後,心裡又是一陣難過。

想著剛才真不應該害怕,高慧一定是想跟我說點兒什麼,但我卻躲開了她。

我問護工是現在家屬在幾樓。

護工說:“那女人是從八樓跳下來的,現在家屬應該還在收拾東西……”

聽到這裡,我出了病房就往八樓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