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停車場離開後,我打電話問閆軍在幹什麼。

閆軍的語氣,聽起來還算平靜。

“沈哥,你別擔心我,中午我好好睡了一覺,醒來後我現在都想明白了,人各有命,不能強求,我還是好好開我的網約車吧……”

見他目前的狀態還不錯,我放心了。

想了想,我還是沒把韓念之要錄用他的事兒告訴他。

畢竟那只是韓念之的一面之詞。

萬一她要是逗著我玩兒的,那閆軍最後,不是又得失望一次。

囑咐了他幾句後,我正要掛電話。

閆軍突然對我說:“沈哥,晚上能不能請你吃個飯?”

“吃飯?”我不太明白:“幹嘛要吃飯啊,之前不是說好應聘成功了才吃飯嗎?這你面試都沒過,怎麼也要吃飯?”

閆軍支支吾吾地說著:“上次給我奶奶買金鍊子的時候,我嫂子不是送了我一個珍珠吊墜嘛,我打算,晚上也把羅芳交出來,順便把這東西送給她。”

我算是聽明白了。

這閆軍估計是職場失意了,想在情場上彌補一下。

晚上這哪裡是吃飯啊,分明就是想對羅芳表白。

對於閆軍這個動作,我當然表示支援。不過,我才不願意傻乎乎地插到他們兩人中間去,於是說:“你送她就送唄,當著她的面兒送,我就不去了。”

說著,我就要電話。

閆軍在那邊卻急了:“沈哥,萬一羅芳不接受那東西,我……“”

我故意逗他:“你到底在怕什麼?是怕羅芳不接受那東西?還是不接受你?”

“我……都怕。”

“那我在身邊,她就接受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羅芳看到你在場,也許就會不好意思拒絕我,只要她收下那墜子,我跟她就有門兒了!”

聽了閆軍這一番理論,我都快氣死了:“我在你們身邊?多個電燈泡,你不嫌晃眼睛?”

也不等閆軍再多說,我直接告訴他:“你找工作的事兒求我,我興許能給你出出點子,可這是找老婆,以後是你兩過日子,這事兒你讓我幫你?我辦不到!有點兒出息的話,就自己去搞定,別特麼磨磨唧唧跟個娘們兒似的!”

說著,我就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