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紅色的印跡,我心裡一顫。

我趕緊伸手擦拭著。

這一邊,柯磊遞給我一張紙:“用這個擦吧,相信我,這東西用手是擦不掉的,痕跡只會越來越重……”

接過那張紙巾,我用力擦了好長時間,那印記才漸漸不那麼明顯了。

柯磊問我:“沈江淮你老實告訴我,昨天晚上你到底幹什麼去了?”

我眼神閃爍著:“沒……沒幹什麼啊。”

說著,我埋下頭來準備繼續打電話。

眼角的余光中,柯磊卻一直盯著我,嘴角微微上揚。我被他盯得有些發毛,好幾個電話都打得漫不經心。

於是乾脆放下電話,我對他說:“柯磊,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

“是嘛?”柯磊摸了摸耳朵,他似笑非笑:“那麼,我想象中的是哪樣的啊?”

見我不說話,柯磊遞給我一支菸。

我搖搖頭:“你知道我不抽菸的。”

柯磊也不勉強,他自顧自的點燃了手裡的煙:“沈江淮你別跟我犯一樣的錯,這玩意兒真不能隨便碰,搞不好就翻不了身了。”

深吸了一口煙,柯磊的表情很凝重。

我明白他的確是在好意相勸。

柯磊跟郭萍最近雖然沒再鬧,但兩人已經正式分居了。

現在這間辦公室,白天上班,晚上就是柯磊睡覺的地方。

他每天蓬頭垢面的樣子,看著也實在可憐。

柯磊不肯離婚,郭萍也不理他。

反正家裡的房產存款,都被郭萍捏在手裡,柯磊沒有辦法只能作罷,一旦他鬧上法庭,只能落得個淨身出戶的下場。

對此他們夫妻都很清楚。

郭萍不懼離婚。

因此柯磊現在最好的應對辦法,就是以不變應萬變,能拖一天就拖一天吧。

我明白柯磊的意思。

不過我跟柯磊處境不一樣。

我的房子已經被抵押出去了,現在陳韻帶著孩子住在我們家的老房子裡。

我不害怕離婚。

在這場婚姻裡,我已經損失了很多東西。

真到了要跟陳韻離婚的那一天,我所顧及的,不過就是我媽的情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