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韻的意圖很明顯。

我卻打起了馬虎眼:“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這事兒八字還沒一撇,我家那房子十幾年前就在傳言要拆遷了,可這麼多年過去了,不是哪兒也沒動嗎?”

見我打死不鬆口,陳韻生氣了:

“沈江淮,你現在把我防得挺深啊,你在怕什麼啊?我告訴你,我跟你可是法定夫妻,咱兩是扯了結婚證的,受法律保護,你那些事兒想揹著我來,那可是痴心妄想!”

陳韻盯著我,一臉的理直氣壯。

看著她可惡的一張臉,我真的想不通。

我想不通自己當初怎麼迷戀上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她現在不僅要貪圖我的房子,還把歪腦經動到了我媽房子的頭上。那房子是我媽跟我爸的名字,就算是分到了拆遷款,那也是我媽的養老錢。

我這個當兒子的都不能亂動,你一個當兒媳的,憑什麼要惦記!?

於是我問她:“是李茜跟你說的吧?”

陳韻說:“是誰跟我說的不重要,你別動不動,就扯到人家李茜身上去,她整天忙得很,可沒那麼多嘴!”

聽了這話,我大致是明白了什麼。

於是冷笑了一聲:“沒錯,李茜得照顧她兒子,所以很多時候,她確實是抽不開身,那我知道了,這訊息,一定是那個叫聶不凡親口告訴你的吧?”

我故意把“親口”兩個字,說得很重。

陳韻一聽,立刻明白了我的意識。

她的一張臉頓時漲得通紅:“沈江淮,你什麼意思!?你少血口噴人!”

“我什麼意思?”我呵呵兩聲:“我可沒什麼意思,你整天出入名媛圈子裡,認識的有錢人那多了去了,打聽這這點兒訊息,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一邊說,我一邊觀察他陳韻的表情。

只見她瞪大眼睛看著我,整個人似乎都要氣炸了。

我繼續說道:“我媽把工資卡都交給你了,現在她就只有這麼一套房子了,我把話說在前頭,這房子不拆遷也就罷了,要是真拆遷了,誰也不能動我媽的錢!”

說著,我就轉身要離開。

陳韻見我要走,突然就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