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明白我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但閆軍還是跟著上了二樓。

來到一個比較僻靜的包間。

我正推門進去,閆軍對我說:“沈哥,等下你千萬不要太沖動,那傢伙如果真要動手的話,你就先先跑,一切讓我來扛著!”

我瞪了他一眼,就進入了包間。

包間不大,七八個平米的樣子,中間放著一張麻將桌。

旁邊的廁所門緊閉著。

門縫裡亮著光,那客戶應該正在裡面上廁所。

閆軍正要找個凳子坐下,我一把推開他:“你就站在我旁邊,沒有我的允許,一句話都不要說!看我的眼色行事!”

說完,我找了個正對衛生間的位子坐了下來。

閆軍本來想問什麼,被我瞪了一眼後,還是生生忍住了。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我讓服務員給我泡了一杯碧潭飄雪。

才剛剛抿了一口,衛生間的門就開啟了。

當看清站在我眼前的中年男人是誰後,我一愣:“曾老闆,怎麼會是你?”

曾永明,我在鳳凰投資工作時的一個大客戶。

這人原來是開傢俱廠的,買點兒辦公傢俱,生意一直不慍不火。

後來這曾永明也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他的工廠所在地要被拆遷徵用。

雖然那塊兒地不是他的,但就廠子賠下來,也有個小一千萬。

拿著這筆錢,曾永明也不願意再辛苦做傢俱了。

於是,他開始尋找別的投資渠道。

可找來找去,曾老闆感覺要麼是收益太低,稍微高一點兒的,他又覺不太安全,不是很靠譜。

我就是在那個時候遇到他的。

當時,我才從貸款部的業務主管,轉到資產投資部。

這個部門雖然是公司所有員工都向往的香餑餑,但壓力也卻比普通業務部,大了許多。

部門主管給我們每個新來的員工,定下來三個月內必須融資一千萬的任務。

如果完成不了,就會遣返回之前的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