悻悻地放下了電話,那“鮮兔火鍋“也上桌子了。

因為下午要開車不能喝酒,我跟閆軍一人要了一瓶可樂。

以可樂代酒,碰了個杯後,我們就開吃了。

這“鮮兔火鍋“味道果然不錯,又麻又辣,鮮美多汁。

不多時,我就吃得大汗淋漓。

抑鬱的情緒,也在美味的調節下,消失了大半。

閆軍給我夾了一塊紮實的兔子後退肉後,笑嘻嘻地問我:“沈哥,聽說你之前是金融界的才子,是吧?”

我一看他那樣子,就感覺有事兒。

喝了一口可樂,我說:“金融才子?誰跟你說的?”

“大家都這麼說,他們說你高學歷,以前可是在寫字樓上班的!”

我微微抬了抬嘴角:“寫字樓上班就是才子了?你這是什麼邏輯?”

“反正我就覺得你不錯,跟咱們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的,咱們都開車掙點兒辛苦錢,再說,我的單子還沒你接得多!”

“不一樣就是不一樣!”閆軍朝我湊近了些:“我這單子多又怎麼樣,那只是暫時的,沈哥你開網約車掙錢,也是暫時的,你呀,現在就是龍游淺水,虎落平陽……”

我嘖嘖兩聲:“看不出你小子還知道這兩個成語,不錯嘛!”

聽見我表揚了他,閆軍扣著後腦勺紗笑了兩聲:“這還不是跟你一塊呆久了,文化層次那叫一個蹭蹭地往上漲。”

我終於忍不住了:“你到底想說什麼,趕緊的,別跟我繞來繞去的。”

見我這麼說,閆軍便直接說了:“沈哥啊,是這樣的,你看我也不年輕了,過了這個月就二十五了,老是這樣下去……”

聽到這裡,我突然意識到,是不是這閆軍想讓我給他介紹物件。

我有些為難地說:“哎呀,這活兒還真不好辦,我我不認識什麼年輕女孩兒,而且我也沒有妹妹,唯一一個表妹,還在上高中,這年紀也不合適啊。”

閆軍趕緊搖頭:“沈哥你誤會了,我不是要找物件!”

“那你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