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萌冷笑了一聲:“果然是薛鵬,他最喜歡用這個牌子!”

看著衛生間裡的浪跡,那些用過的毛巾凌亂地散落在地上。想著剛才這裡經過了一場大“大戰”,我的頭一下子炸開了!

我感覺所有的血液都湧到了頭蓋骨。

做為一個男人,所有的尊嚴和底線,在這一刻被全部撕開。

連一塊遮羞布也沒有剩下來!

我大叫著:“人呢?人呢!我非殺了他不可!“

蘇小萌飛快地從我身邊繞過去,她撩開窗簾後,露出了大開著的窗戶。

我也跟過去,只見窗戶外面露著一個空調機位,那空調機位往下一米遠的距離,就是二樓的平臺。

看到這裡,我一下子明白了。

薛鵬應該就從這裡跳下去逃走的。

看來,這對狗男女在裡面廝混的時候,一定是有人給他們通風報信了。

怪不得剛才看見陳韻出來的時候,神色那麼匆忙。

垂頭喪氣地離開了明珠酒店。

蘇小萌好像有點兒冷,她環抱著自己的身體,一個人站在冷風中,看著楚楚可憐。

同是天涯淪落人。

我提出開車送她回家,蘇小萌一開始略微有些不好意思。

但她頓了頓後,也沒有拒絕。

行駛在深夜的馬路上,我們的心情很複雜,一句話也沒有交流。

蘇小萌是一個月前聯絡到我的。

當她告訴我,陳韻跟她的主管薛鵬有私情這事兒,我一開始根本就不相信。

在我的印象中,妻子對我是絕對忠誠的。

我們是彼此的初戀,有相當好的感情基礎。

直到蘇小萌拿出了妻子與薛鵬的那些親熱照片,我才瞬間感覺天塌下來了。

“我必須要拿到薛鵬的出軌的證據,家裡房子車子,都是他的婚前財產,如果現在跟他離婚,那我只能淨身出戶,我得把他捉姦在床,好讓他光屁股滾蛋!“

蘇小萌所說的,也是我心裡想的。

結婚之前,父母拿出了這輩子所有的積蓄,給我湊齊了房子的首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