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緩走向帶頭的男弟子,那弟子看了看顯出原形的夔牛略為不解,開口問道:“你們是誰?為何有妖修在此?”

他的問題引起我們的好奇,印象中此人便是嚴漯河他們離開前囑咐事項的弟子,應當在蓮鏡壇有些地位,怎麼好似不知情?我面不改色地開口問道:“你不知道為什麼會有妖修?不可笑嗎?”

他皺眉說道:“難道該要有嗎?你們毀了壇主的煉藥重地,還有理了?”

若儀:“你是說那裡?煉藥重地?關了滿滿的妖修所以是煉藥重地?倒底是何人可笑!”

弟子:“姑娘你胡說什麼呢?師傅他就是取了妖丹便會放走他們,怎麼可能都是妖修?”

我與若儀對視一眼,心中萬分疑惑,莫非他們並不知情?

我又接著問道:“我們救出了上百名的妖修,裡面關著的,除了活著的,其他全是被凌虐至死或者被強行取丹的小妖。你們都不知情?”

看著他們茫然的表情,我也不再廢話,直接把他們帶到了受傷妖族躲避的地點,對著陵澤說道:“陵澤,看好他們,他們不知情,我們便不要傷及無辜。”隨後我轉頭看向已然震驚地回不過神的弟子說道:“門內現在還有多少人?我們並非要抄了你們宗門,只是要阻止嚴壇主為非作歹。若你們不知情,待此事事畢,定會讓你們離開。”

這領頭弟子雖有些難以置信,但事已至此他卻不得不信,思慮了半晌後開口說道:“門中現下還有13名弟子,3位在外遊歷,加方才出去的弟子就已經是所有人了。”

旁邊一人卻開口說道:“師齊湘你這是要把蓮鏡壇賣了嗎?!”

師齊湘不答,另一名弟子則開口道:“吳師兄,都已經如此了,難道眼前這些妖的狀況還不明顯嗎?你看壇主以前說了什麼?如今我們看到的又是什麼?難道看到的就不作數嗎?”

吳師兄嘲諷一笑:“壇主說什麼?對,壇主說過妖丹取了就放他們走。你記得壇主放走的幻妖嗎,他不也好好的?壇主可有至他於死地?他沒有!如今我們看到什麼?是,他們是受傷了,可那又如何?你又怎麼知道不是他們作了惡才被抓起來懲治的?難道就憑他們一面之詞就得以推翻這幾年壇主對我們的好、對世人的貢獻嗎?說的什麼渾話!白戚茨我真他媽看錯你了!”

白戚茨被罵地臉色一青一白,不再答話。我開口說道:“無論如何我們都會等嚴壇主親自解釋,若事情不只這麼簡單而是另有緣由,我們也不可能糾纏不清。陵族長,這裡麻煩你。若儀、凜遠、逵沐,走。”我嘆了口氣。他利用麒麟獸並要一舉滅掉磯女族的事已然板上釘釘,而他也確實戕害諸多妖族,此事不可能善了。若以無殤個性,受害的假如只他一人,他定不會因耳翼受損而害死一條人命,即便耳翼在他們一族有如此意義。可他千不該萬不該以如此手段殘害無辜生命,造成如今這般局面。

於是我們捕獲了其餘尚在門中的弟子,將他們一同帶到了門中大廳等待壇主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