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刻不容緩地迅速辦好事情,便在乙卯寢中靜待師尊大駕。

外門弟子都已經被驅回各自寢中,心驚著這風雨欲來的景況。更別提酆子淵了,若非他通報時間太晚,無殤也不會身受重傷,因此酆子淵此刻也跪在寢中,偕同其他四位亦是被掌門一同叫來。

約莫等了一個時辰,他們便感受到了那難以壓抑的恐怖威壓一如狂風般襲來,眾人皆是冷汗涔涔。只見太清打橫抱著無殤,以靈力震開寢房大門,面色悽慘的孟天和臉色微慍的燕琴跟在身後,入內之時孟天看了其他四個師兄弟一眼後在他們身邊站定。

太清緩緩走向無殤的床榻坐下,並仍將他抱在懷中替他找了一個舒適的姿勢。他冷冷抬眸看著眼前十人。五位皆已跪下大喊一聲師尊,而另一側酆子淵五人更是大喊一聲師祖後便磕下頭。太清幽深的眼神看向叔華:“丹藥。”

叔華聞聲立刻上前將丹藥奉上後退了回去,丹藥被太清拿起後放入無殤口中,後拿起水杯要讓他吞嚥,他卻怎麼都沒吞下。太清微微攏起眉,後含了一口水便碰上無殤的唇,將水渡入他的口中,一手再施上靈力助他吞下。除卻那還在磕頭的弟子,仲懷等人一時不知道該把眼睛往哪放,雖然他們曾經往這方面猜想,但也心照不宣地略過此種可能。這下可好,他們目睹一切了。難怪無殤重傷之事師尊如此憤怒。

太清慢條斯理地協助他調和體內丹藥,見他臉色開始泛起一絲血色後才抬起頭來。

五人瞬間又低頭等師尊發落。

太清淡淡的聲音傳來,“酆子淵、季銘瑛、吳丹、郭清澤、林玉群。抬起頭來。”

被點名的五人顫顫地抬頭看向師祖,只見那天面色溫和的師祖現下眉間還纏繞著怒氣,薄唇緊抿、怒意待發。

太清說道:“弟子失蹤兩日才發現上報,可知錯?”那語調平淡卻讓人十足十的害怕。

“弟子、弟子知錯!請師祖責罰!”

太清接著說道:“伯言、仲懷、季思、叔華……我曾交代過不得讓無殤有任何意外。我是如何交代的,你們又是如何辦的,”他一字一句緩慢的說著,之後就停頓了片刻,卻讓仲懷等人膽戰心驚。師尊極少喚他們的字,惟有他們犯錯或者師尊震怒之時才會,“你們,可知錯?”他的語調微微上抬,顯現出風雨欲來的躁動。

“徒兒知錯!請師尊責罰!”

太清那帶著怒氣的暗啞聲音再次傳來,一字一句鏗鏘有力:“你們失職至此……無殤乃我太清道侶,你們……可也知錯?!”眾人還未從道侶二字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便感受到巨大的威壓襲來,重擊他們神識,瞬間被震地各自都噴出口血。

悅燕琴臉色不善地站在太清身邊,而其他所有人包含仲懷在內皆已起不了身,卻又聽到太清說話:“全都給我支起身跪好!”

他們不敢不從,吃力地起來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