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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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左思右想之際,上官瑾年當斷既斷,用了最直接的路徑,即利用自己是南國方寧侯的這一身份光明正大地去於賊寇頭目談判。
是日,賊寇頭目耶律師正坐在帳中大塊吃肉,大碗喝酒地與人暢談著。
只聽得下人來報,說是有一身著富貴公子模樣的自稱是南國方寧侯的人前來拜會。
與耶律師把酒暢談的不是別人,正是南國二皇子,方寧侯上官瑾年的兄長——上官瑾瑜。
“你且先迎他進來,隨機行事。”說罷,上官瑾瑜便委身藏匿於帳內屏風後頭。
“不知方寧侯大駕光臨,耶律師有失遠迎,失敬,失敬。”耶律師起身拱禮道。
“耶律將軍可是有客?不知本侯的到來是否打擾了將軍吃肉飲酒的好興致。”上官瑾年瞥了一眼桌案上的殘羹剩飯說道。
“怎會,侯爺這是說的哪裡的話,本將豈是侯爺口中那般會責怪之人,那未免太小氣了去。”耶律師忙命人將散亂在桌上的食物收拾了下去。
“本侯今日此番前來的目的,想必耶律將軍已知曉一二了吧。”上官瑾年走至帳內正中坐了下來。“蒲墊依稀尚熱,留有餘溫,想必耶律將軍宴請之人,剛離去不久吧。”
“侯爺當真是說笑了,不過是軍中幾人因著天寒地凍的聚了一處來喝酒吃肉驅驅寒罷了,哪來什麼宴請之人。四下裡除了侯爺便只有本將軍,哪有什麼宴請之人。”耶律師兩手一攤裝無辜道。
“是上官瑾瑜吧。”上官瑾年抬眸望向耶律師冷冷地提道。
“呃……這……額……”耶律師聽道上官瑾瑜的名字先是一愣不知所措,後又淡定十足地說道:“侯爺當真是高看本將軍了,本將一介武夫,只懂得戰事軍情,哪有什麼機會去認識貴國的王孫貴族的,更別提與之列席飲酒吃肉了。”
“不是就好。”上官瑾年收回目光淡淡地抿了一小口茶。“將軍乃是外邦人士,這帳內怎會有我南國中原之茶水,莫不是將軍慣飲我中原之茶?如此好茶,莫非……莫非是哪個送與將軍?”上官瑾瑜端舉茶杯向耶律師示意道。
“這……侯爺這又是說笑了,這茶不過是本將因緣際會之下偶得的,偶得的……”耶律師不禁胡亂搪塞道。
“既是偶得,便也就罷了。本侯還以為……”
“侯爺以為什麼?”耶律師大著膽子詢問道。
“浙東災患,賊寇橫行,將軍這裡便飲得這般好茶,沒得本侯以為是將軍洗劫了我南國之物。又或者是將軍手底下沒準哪個手腳不乾淨的竊取了我南國物資,致使我沿海百姓流離失所,苦不堪言也是有的。”上官瑾年瞥了一眼耶律師,眼神裡閃過一絲異樣。
“侯爺說的是,本將定會管教好下屬,仔細詢問這茶的來路,若真如侯爺所說,是本將手底下之人所為,本將絕不姑息,一律交由侯爺親自處置。”耶律師隨聲敷衍道。
“既然耶律將軍矢口否認手下人曾奪我南國之物,那不知耶律將軍可否與本侯好好說說這搶我南國土地,掠我南國百姓之事。”上官瑾年悠悠地說道。“本侯這一路過來,可是聽了不少市井坊言,都是說耶律將軍所行之處,手下士兵如何對我南國百姓欺凌弱小,強佔強賣的,更有甚者擄掠了去成了自己的壓寨夫人,本侯在這裡且問耶律將軍,可否確有此事。”
“這……侯爺,不瞞你說,男人嘛,行軍打仗的,枯燥的很。常年在外的,總不能帶著自家的家室,因而為了滿足男兒需要,尋藉著幾個拿來撒撒火消消氣也是有的,實乃家常便飯。不過如侯爺所說掠的是南國百姓,本將確是實在不知。”耶律師抱拳辯解道。
“家常便飯!好一個家常便飯!只是撒撒火消消氣卻欺凌弱小,欺壓我南國婦女。多少人因而妻離子散,家破人亡,如今在將軍口中,卻說的如此輕鬆。”上官瑾年重重一拳砸在桌案上憤世嫉俗地質問道。
“侯爺切莫激動,這底下人行事,本將著實不知啊,怪只怪本將管教不嚴,督軍不利。”耶律師忙倒了一杯茶遞了過去安撫道。
“本侯不渴。”上官瑾年一把甩過茶杯,掀翻在地。
“侯爺這般又是為何,來者是客,本將念你是客才這般好生招待,侯爺此舉,未免讓本將過分難堪。叫賬外的守軍聽了去,叫本將以後如何在人前立威作服。”耶律師彎下身去仔細收拾著碎杯裂盞,絲毫不顧上官瑾年一臉的怒氣。
“將軍歸順我南國如何?”上官瑾年努力壓制著自己的怒火問道。
“這……”耶律師停了停手裡的動作,直起身來望著上官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