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故人相識(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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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稟告侯爺,那呼韓邪氏又集結了軍隊於淮水畔對著我軍大營叫陣呢!”
營帳內,正聚精會神研讀著兵書的上官瑾年聞此忙走出營帳之外視之。
只見得遠處淮水兩岸,棋山沿路,均覆滿了呼韓邪氏的大軍,烏壓壓的一片。
戰事迫在眉睫,一觸即發。
“此次呼韓邪氏帶了多少兵馬?”見此陣勢,上官瑾年忙垂頭問道。
“聽前方探子回報,呼韓邪氏此次發兵,旗下軍隊不少於四十萬,騎兵,炮兵,各不下萬人。”澤淵望了望前方大軍壓境,皺了皺眉頭說道。
“四十萬軍隊……”上官轉而進入營帳內對著沙盤若有所思道。“我們還有多少人。”
“經此前一役,我軍將士傷亡人數較多,損失慘重,不過那呼韓邪氏也是沒有討到半分便宜的,只是沒想到他又這麼快集結了軍隊捲土重來,絲毫沒有元氣大傷的樣子。”澤淵垂著頭耷拉著腦袋說道,對於呼韓邪氏此番捲土重來,憤恨之心無以言表。
“四十萬軍隊……讓我想想……”
上官瑾年盤手忖著下巴,繞著沙盤踱著步,又轉而歪著頭看向那副軍事地圖來。
“澤淵你看,淮水兩岸,雖則為平原地帶,但是水域比較遼闊開放,水草諸多,且繁盛茂密,用來潛身作於埋伏之用最合適不過。”上官瑾年凝神看著沙盤說道。
“好是好,可是如今正是轉冬為春之季,怕是那水草也早已經枯作雜草了,何況我南國軍師皆是旱鴨子出身,不習水性到還是其次,關鍵是天冷氣寒的,若要棲身於水草冰岩之中,只怕我軍將士們承受不來啊。”澤淵抬眸望著上官瑾年一臉擔憂道。
“你再看這兒。”上官瑾年指著沙盤上一處溝壑道。“此地崇山峻嶺,地勢險要,棋山雖由呼韓邪氏的軍隊佔有著,但是這一處地方卻是漏網之魚,料那呼韓邪氏至死也不會想到我南國大軍會在此設伏偷襲之打他個措手不及。”上官瑾年盤算著內心的計劃,似是有了必勝的把握。
“此地進去的路只有一條,且進去了就只能透過原有的那條路折出,可謂是死衚衕。倘若我軍先前於這兩岸之處的高山之巔埋地設伏,備好滾石利箭,再將呼韓邪氏的軍隊引誘至此,然後發以攻擊,必將呼韓邪氏的大軍打他個落花流水,悉數盡誅滅之,叫他進來有路,出去無門,有來無回。確是個好地方!”澤淵仔細打量著沙盤上的地勢連連朝上官瑾年稱讚道。
“來人!”
“侯爺!有何吩咐?!”應聲而入一個將領抱拳拱禮問道。
“傳我命令,全軍將士,明日一早,三更起火,四更整裝,五更出發,拿下這塊地方,誓將番邦賊寇俱誅滅之!”上官瑾年高聲叱道。
“是!”說罷那人領了軍命遂即就退了下去按部就班地分佈事宜了。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只求蒼天能垂憐一二,護佑我南國之師了……”上官瑾年負手立於營帳門口望著底下操練計程車兵深嘆了一口氣。
這一頭,呼韓邪氏聽說自己的軍隊在淮水兩岸叫囂南國軍隊,見其不為所動,起的直跺腳。
“他奶奶的!一幫龜孫子,只管畏畏縮縮的躲在大軍營帳裡,連仗都不敢出來打!瞎耽誤老子的功夫!”呼韓邪喝著酒一臉氣急敗壞的模樣。
“誒,單于莫急,依我看吶,這南國軍隊怕是命惜的要緊,哪像我們這般勇猛!看看我們的軍隊,如此嗜血好殺,猶如這草原上的野狼一般,孤傲,冷血,個個都是血性的漢子!”
說這話的是呼韓邪氏內庭的軍師也是南國相臣簷冀的兒子簷穆,說是軍師,不過是數年前,上官瑾年軍中帳下出逃的一個貪生怕死的叛徒而已。
旁的本事一點沒有,慣學的來阿諛奉承的諂媚功夫。
也只有呼韓邪氏把此人奉為上賓,才客客氣氣的待之。
否則若按呼韓邪氏的性子脾氣,此等賣主求榮之徒,又是貪生怕死之輩,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人,定將其誅殺之。
也就於呼韓邪氏而言,簷穆這個人出身官宦之家,自小便與南國皇室結緣,更與南國諸位皇子相交數年。他常在南國深宮內庭行走,對南國朝政軍務深思諳熟,能在一定程度上幫助自己,有利於助自己開疆拓土,剿滅南國之師。
除此一層關係之外,呼韓邪壓根兒就沒把簷穆這個人放在眼裡過。明面上對他客客氣氣無比的尊重,實則內心裡從來都看不起他。
簷穆於自己而言,與其說是奉為座上賓的軍師,更是自己拿來利用對付南國的一顆棋子。自己更是想過在利用完這顆棋子之後,想個法子,找個由頭把他殺了。
只有簷穆自己覺得他在呼韓邪氏的內庭是受歡迎的。平日裡,更是仗著自己是呼韓邪氏的座上賓,是呼韓邪氏的軍師,對於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作威作福。欺凌弱小,強搶民女這些事更是家常便飯,層出不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