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到上京,上官麟一行人卻被守城的戍卒一把攔在了城門之外。

“睜開你們的眼來瞧瞧,麟帝鑾駕,爾等身為守城戍卒竟連自個兒的國君主子也不認得了麼!”

澤淵眼見車駕被守城戍卒攔了下來,一個凌空,縱身一躍至那人面前呵斥道。

“我等乃一介戍卒而已,位低人微的,哪攀得上什麼顏面去見識什麼真龍天顏。”為首的戍卒抱拳道。

“好一個一介戍卒,好一個位低人微。是誰人教你說出這等混賬話來的!?”澤淵一把揪過那人的衣領徑直將那人提了起來。

“澤淵,出何事了?”不遠處,上官瑾年拉著韁繩投來目光問道。

“待會兒再來收拾了你去。”澤淵憤恨地扯開那人的衣領不屑道。

“出了何事?怎麼這般磨蹭還不進城。”上官瑾年縱身一躍跳下馬來說道。

“稟侯爺,不是不進城,而是那守城的戍卒攔下了進城的去路,不讓我們進城。”澤淵徑直走到上官瑾年面前抱拳說道。

“一介守城戍卒,好大的官威!竟連國君鑾駕也不識!好不威風!我倒要看看是何許人也!”

說罷,上官瑾年繞過澤淵向城門方向走去。

“是誰攔著城門的去路不讓我們進城!”

上官瑾年一臉怒氣的走至守城戍卒跟前質問道。

“你又是什麼人!京畿重地,豈容你等放肆,膽敢在這城門口肆意喧譁,大放厥詞的!若被二皇子知道了,仔細小心了你的腦袋!”那領頭的戍卒大著膽子擺著官架子威風道。

“擦亮爾等的狗眼!本侯是方寧侯上官瑾年!”上官瑾年遂即掏出懷裡的令牌呵斥道。

“坐在那車駕之內的,乃是我南國的國君!鑾駕之前!豈容爾等在這耀武揚威的放肆!”

上官瑾年當著那戍卒的面指了指不遠處的上官麟,只見得一席帷幔後側,上官麟一席明黃色帝袍加身,穩坐車駕之內。

“你說你是我南國方寧侯,你有令牌!要說那車內之人是我南國君上,你著實好大的膽子!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我南國國君上官麟整日端坐朝堂,忙於公務,哪會騰出空來如這車駕內這人這般有一副好閒心遊山玩水。你說坐於車駕內之人是我南國君主,怕是假的吧!”那戍卒歪著脖子瞥了一眼上官說道。“你這方寧侯的令牌,怕也是坊間偽造的假貨吧!虧得二皇子下令叫我們嚴守城門,不然,讓你們這種來路不明的人隨隨便便頂了個名頭就潛進了城去,那我南國還有何威嚴存在!”

“你這廝!好生放肆!生的一雙狗眼,什麼也不識!”上官瑾年強壓著怒火呵斥道。

“你放肆!你是哪來的販夫走卒,快快走開些!京師重地,不是你胡亂撒潑打滾的地方!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這樣?還,還我南國方寧侯,你也不怕笑掉了你自個兒的大牙。長的人模狗樣的,學什麼不好,拿著一塊破令牌在這又是冒充我南國方寧侯又是冒充我南國國君的。小心二皇子知道了且摘了你們的腦袋去!”

“這麼說,那二皇子上官瑾瑜是你的主子了?”

上官瑾年見那人張口一個二皇子閉口一個二皇子的,旁敲側擊的打聽到。

“你不知道麼?二皇子生來就受國君的器重!虧你還自稱什麼南國方寧侯,你若是方寧侯上官瑾年,怎會連這點訊息也不知!”那人昂起頭威武著說道。

“瑾年!怎麼還不進城!?”車駕內,上官麟探出頭來向上官瑾年揮了揮手問道。

“父帝,稟父帝,不是不進城,是那守城的戍卒攔下了進城的去路,不讓我們進城。”上官瑾年小跑至車駕一旁回道。

“為何進不得城,發生何事了?”上官麟望了一眼城門口垂首詢問道。

“這恐怕,得要去問二皇兄了。”上官瑾年忖著下巴說道。

“瑾瑜?為何要去問他?”上官麟一臉疑惑。

“據那守城的戍卒交代,是……”上官瑾年望著上官麟,欲言又止。

“是什麼?”上官麟細捋著鬍子問道。

“是二皇兄教他們這麼做的,是二皇兄下的令……”上官瑾年緩緩開口,難以啟齒。

“瑾瑜?!怎麼會!他不是被朕禁了足在內庭麼!他怎麼會!他怎麼敢的!”聽到上官瑾瑜的名字,上官麟一頓驚愕,不敢相信。

“瑾年也不知,二皇兄他為何如此作為,怕就怕二皇兄此番行為明面上是針對瑾年,實則……”上官瑾年望著上官麟一臉擔憂。

“實則什麼,瑾年你說,說說你的看法,朕恕你無罪。”上官麟倚著車窗悠悠的說道。

“怕就怕皇兄此番作為,明面上是在針對瑾年,實則是在針對父帝啊,瑾年一人死不足惜,想來,如若父帝久不歸京回宮,只有他上官瑾瑜一人知道父帝根本不在宮內,百姓又不知曉,到時候父帝在外微服私訪若有分毫的差池,最大的得益者是誰?最大的受益者莫過於二皇兄。”上官瑾年有條不紊地分析道。

“瑾瑜……他……竟敢有此野心!?”上官麟一臉驚愕的望著上官瑾年,一時間竟不知道自己該做如何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