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大快人心(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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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市井,初晞眼見著一個賣糖葫蘆的販夫走過自己面前,連蹦帶跳地吵嚷著要吃糖葫蘆。沒得法子,澤淵只得領著初晞攔下人來買了一串糖葫蘆。
“讓君上見笑了,初兒一貫好吃,見著好吃的便挪不開腿了。”蘇越伶忙解釋道。
“誒,無礙。初晞姑娘正是貪玩的年紀,由得她去。”上官麟扇子一揮表示理解。
“咦?他們是在幹嘛?”初晞嚼著糖葫蘆一臉瞭望的踮著腳尖向遠處望道。
只見得前方一頓嘈雜之聲,似是在爭吵著什麼,熙熙攘攘的人群將道路圍了個水洩不通。
“澤淵,去瞧瞧,可是發生了何事。”上官瑾年吩咐道。
“唔,是。”只見得澤淵囫圇嚥了嘴裡的糖葫蘆胡亂擦了擦嘴一個縱身便擠入了人海里。
“稟侯爺,君上。前方是人聲嘈雜,是因為有幾個官兵押著一個形似罪犯的婦女說要到府尹府問罪。”澤淵抱拳道。
“又是那府尹任宏!”初晞氣不打一處來地說道。
“可知那婦女因犯何事光天化日之下被押解至此?”上官麟忙詢問道。
“尚不知。”澤淵搖了搖頭只說不知道。
“君上不知也不為過,那錢塘府尹任宏,乃是個奸佞小人。仗著自己身為一方百姓的父母官,不為錢塘百姓謀福祉也就算了,還魚肉鄉里,欺壓百姓,引的百姓是叫苦不迭,民怨沸騰。而那任宏竟管也不管,只顧著自己躲在府尹府內逍遙快活。”蘇越伶在一旁仔細狀訴著。
“確實,越伶姑娘所言不虛。父帝容稟,瑾年曾與這府尹任宏有過一面之緣。那時瑾年入府尹府為浙東災患,賊寇橫行一事質問任宏,那任宏卻能悠哉悠哉地享受著底下人孝敬給他的好茶,絲毫不管外面飢殍遍野。”上官瑾年進一步狀告道。
“哦?竟有此事?!”
上官麟望著遠處鼎沸的人聲,眉頭緊皺,一襲劍眉下,眼裡似是冒有火星。
“那時兒臣問他,外頭屍橫遍野,作為府尹,何以置之不理。他只回兒臣說能管,也不能管,管著,也管不著。”
上官瑾年話至深處,憤恨不得。
“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徒,真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上官麟攥緊了拳頭,誓要將此等貪官汙吏好好懲治一番。
“君上不知,那任宏在其位卻不謀其政,更有甚者用重金賄賂官差,使的犯了罪事的刁民輕易逃過一死,卻汙衊那些清白之身的冤民無辜枉死丟了性命。底下官吏逢年過節所謂的“孝敬”更是不計其數。”蘇越伶將這些年任宏做的惡貫滿盈之事娓娓道來,說與上官麟細聽。
“身為朝廷命官,居然如此作為。想我南國,立國百年,居然出此貪贓枉法之輩,真乃我南國之不幸,百姓之不幸!”上官麟一時震怒!
“走,且去看看!讓朕觀一觀那錢塘府尹的風采!”
只見得上官麟大袖一揮,領著一眾人便隨著人潮擠進了府尹衙門。
府尹府內,錢塘府尹任宏於高堂之上正襟危坐,好不威風。
“堂下所跪者何人?。”任宏斜眯著眼瞥了一眼堂下之人問道。
“民婦朱秦氏。”堂下一年逾七十的老嫗拜泣道。
“朱秦氏,本府且問你,你要狀告何人?”任宏直起身來裝模作樣地細細端詳著堂下的老嫗問道。
“民婦狀告富人李家員外之子,他玷汙民婦兒媳,之後更殘忍殺害了她,可憐了民婦的兒媳,六甲之身,才有了七八個月的身孕,就這麼……就這麼……一屍兩命,橫屍鄉野了!”那朱秦氏情至深處,潸然淚下,捂著臉哭泣道。
“啊?怎麼會有這種人!”
“李家員外的兒子只知道一直是個遊手好閒的紈絝子弟,想不到他竟做出這等齷齪下流之事,真是卑鄙無恥之徒。”
“人面獸心的傢伙,真殘忍,一屍兩命,連肚中尚未出世的嬰孩也不放過,真是一個畜生。”
聞此驚天醜聞,堂下圍觀眾人,無不唏噓感慨。
“肅靜!公堂之上,豈容爾等肆意大聲喧譁!”任宏只得拍了幾下驚堂木,眾人這才靜下聲來。
“朱秦氏,本府且問你,你又是如何知道是李家員外之子將你的兒媳殺害了。”任宏直起身來斜眯著眼睛問道。
“那日,民婦正巧賣了豆腐回家,只聽得家中似有異聲,半扇門虛掩著。民婦便推門而入,只見得那惡賊光了自己的衣服,將民婦的兒媳死死的壓著,可憐我那兒媳,一介女流,哪裡是他五尺男兒的對手,敵不過他窮兇極惡,終是受了屈辱。”朱秦氏掩面而泣的控訴道。
“怎麼會有這種畜生都不如的人!”
“強搶民女,他怎麼下得去手……”
“素日裡只見那李家員外施粥布善的是個好人,竟沒想他兒子居然是這種……”
堂下又是一陣騷動,眾人接頭交耳議論紛紛。
“肅靜!”任宏只得再次拍響了驚堂木來鎮壓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