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二皇子召見我等過來,可是有何要事要吩咐?”

函谷城內,上官瑾瑜正於帥府之內似是而非的閱讀著兵書,忽聞得眾將軍應聲入內。

“哦,眾位將軍,來了啊。”

卻只見得上官瑾瑜正襟危坐於案前,他抬眸瞥了堂下的眾位將軍,隨即又將自己個兒的視線收了回來,裝作一副認真的樣子,隨手翻閱著兵書。

“末將等只聽得二皇子有事傳召我們,只是末將等殊不知,二皇子是有何要事且要吩咐了我們去做。”為首的將領鍾武遂單膝叩跪於地上抱著拳詢問道。

“哦,到也沒什麼事,今兒個本皇子叫了諸位將軍前來,只是想同諸位將軍商量著共舉一番大事業,不知道眾位將軍,可否有興趣助本皇子這一臂之力啊?”

言及如此,上官瑾瑜只歪著頭,似是而非的瞥了一眼堂下的眾位將領,雖是詢問,實則恍同命令一般。

“我等不知,二皇子所言這一番大事業,到底所謂何事?我等又何以有能力為之效勞的。”鍾武遂望著上官瑾瑜,一陣慷慨言辭道。

“本皇子所說之事,乃是偷天換日的大事,不知道諸位將軍,可否大著膽子敢上一敢啊?”上官瑾瑜遂瞥了一眼眾將領問道。

“偷天換日???這……”

聽到上官瑾瑜這般的說,眾將士一時間,只得面面相覷,皆一臉的驚愕,不知道還說什麼才好。

“所謂偷天換日的大事,那便是讓這亙古不變的江山,從此改頭換面,改朝換代!”上官瑾瑜遂放下手裡的兵書,臉色瞬時忽作嚴肅起來。“就是不知道,在座的諸位將軍,肯不肯助本皇子這一臂之力啊……”

“這……”眾將士聞此,只得又面面相覷,望了望彼此,一時間,心裡拿捏不準了去。

“怎麼,諸位將士竟然不肯?”上官瑾瑜見狀又不由得斜了一眼眾人。“還是說,昔日眾將士無所畏懼,所向披靡的威名,都只是徒有虛名而已?”

“這……我等……我等……”

眾人見此只得各自都耷拉著腦袋,一時間,只得言語遲涅,面面相覷。

“本皇子還以為你們這些將軍是如何如何的無所畏懼,所向披靡的呢,如今看來,卻都是一些畏首畏尾,什麼都不敢做的懦弱之輩啊!嘖嘖!哎呀,可真是讓本皇子一頓的好失望啊!”言及如此,上官瑾瑜不由得連連嘆了一口氣,恍作一臉失望的樣子。

“這……”

言及如此,以鍾武為首的眾將士,只得不再說話,只低垂著腦袋。

“今日,怎麼不見得徐冬徐將軍啊?”

見眾人陷入尷尬之境,上官瑾瑜遂矛頭一轉,顧左右而言他道。

“回二皇子,徐冬將軍因著有事外出公幹了,遂不在函谷城內。”鍾武頷了頷首道。

“瞧瞧,人家徐冬徐將軍都曉得為自己謀求一條出路的,而你們呢?就這般的沉淪下去,不思進取?人家徐冬將軍都把你們比下去了,你們就這般的安於現狀?就不想著為自己博得一個功名什麼的?你們就甘願被徐冬給硬生生的比下去了?”上官瑾瑜遂彈了彈自己個兒的手指說道。

“這……”鍾武抬眸望了望上官瑾瑜,又徑直將自己個兒的臉垂喪了下去。

“古人有云,良禽擇木而棲,諸位將軍,你們覺得呢?”

正說著,上官瑾瑜又瞥了一眼堂下的眾人。

“但不知,二皇子所說的大事是……”

鍾武望了望上官瑾瑜,言語之間,似是有了些許的動心。

“你們也知道,這些年,在朝堂內外,本皇子一直有個敵對之人……”上官瑾瑜遂而站起身來一臉淡然的說道。

“二皇子所說的敵對之人,莫非指的是方寧侯上官瑾年??”鍾武昂頭望著上官瑾瑜問道。

“是了,眾所周知,本皇子這位弟弟啊,不乖的很,故而,本皇子同他啊,早就勢同水火,不相容之,因此啊,本皇子想給他點顏色教訓一下看看。”上官瑾瑜說著,便重重的錘在了桌案之上。

“這本是二皇子同方寧侯二人之間的兄弟鬥爭,卻如何同末將等攬上關係,末將不知,依二皇子你所言,末將等,又當如何助二皇子你一臂之力。”鍾武只得眨巴著眼睛頷了頷首問道。

“這俗話說得好啊,一山不能容二虎,一天不能同納日月,故而,本皇子為這千秋大業之計,欲將那方寧侯上官瑾年,也就是我那個好弟弟,除之而後快!”上官瑾瑜遂踱著步走下堂來凝神聚氣的說道。“本皇子,也不怕諸位將軍笑話,本皇子所謂的千秋大計,就是坐上這國君的底座,成為我南國來日的繼世之君!”

“這……”鍾武見狀,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只得應下聲來,一臉的無奈。

“怎麼,鍾武將軍,可是覺得本皇子這想法是不切實際,在白日做夢?還是,本皇子難以堪當大任,絕無這登上底座的可能??”上官瑾瑜遂轉過身去一臉嚴肅的望著鍾武斥問道。

“末將不敢。”鍾武見此嚇得一個哆嗦,只得唯唯諾諾的抱著拳將自己個兒的臉垂喪了下去。

“既是如此,那本皇子可否問一句諸位將軍,本皇子這忙,諸位將軍,幫是不幫啊?”上官瑾瑜遂啞著嗓子,低沉著語氣質問道。

“末將……”言及如此,鍾武不論再說什麼,言語之處只覺得蒼白無力。

“怎麼,鍾武將軍,可想明白了?想好了?”上官瑾瑜遂歪著頭瞥了瞥鍾武,仔細的將其好好打量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