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談話(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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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南國的二皇子,竟這般形同一個發了瘋的瘋子一般自暴自棄?”
“誰?誰在那說話?”上官瑾瑜循著話音望去,只聽得似是有一人在瓊宇殿在同自己說話。
隨著瓊宇殿的殿門“吱呀”一聲,簷茴款款而至,走了進來。
“呵,我當是誰呢,想必,簷大小姐此番前來,也是為了來我這瓊宇殿看我上官瑾瑜的笑話的吧……”
只得定睛一看,才發現來人是簷冀的女兒,簷穆的妹妹,簷茴。
上官瑾瑜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似是重心不穩一般,踉踉蹌蹌地往後退了幾步,才勉強能夠站住腳跟。
“以二皇子之為人,試問,又有何笑話給簷茴來看?”簷茴只輕輕地撫了撫衣袖莞爾一笑道。
“若不是來看我笑話的,那本皇子倒是竟不知,簷大小姐你今日此番前來所來為何?”上官瑾瑜斜歪著身子側問道。
“簷茴今日前來,別無其他目的,聽聞二皇子因除夕夜宴之事,被君上禁了足,故而,簷茴此番前來,只是為了來探望一下二皇子,如此而已,竟不想,二皇子予簷茴卻是這般敵對視之。”簷茴撇過上官瑾瑜,徑直將散落於地的一堆經史典籍重又拾了起來,並輕啟朱唇,緩緩將沾染於書籍之上的灰塵埃粒悉數吹散之,隨後,便將其好好擺放於桌案之上。“古人曾有言: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這麼好的經史典籍,二皇子竟胡亂將其扔至於地上,實乃可惜,可惜至極。”
“除夕夜宴,又是除夕夜宴,竟是沒完了!”由此,上官瑾瑜只覺氣不打一處來,隨即又踉蹌了幾步嘶吼道。
“其實二皇子毋須裝作這般無辜的模樣,除夕夜宴一事,到底是何人所為之,其實二皇子自己心裡,已是再清楚不過的,不是麼。”簷茴徑直落座桌案一旁,隨意扒弄著那堆經史典籍,莞爾一笑道。“《道德經》?確是一本好書,想不到,二皇子竟也讀此書。”
“哦?你說本皇子自是再清楚不過的,依簷大小姐之見,你言下之意,可是說你也再清楚不過?”上官瑾瑜忖著下巴,似是饒有趣味一般凝視著眼前的簷茴問道。
“不單單簷茴清楚,我父簷冀,我家兄長簷穆,皆再清楚不過。”簷茴於書籍中抬眸狡黠一笑道。“不是麼?”
“太聰明的人,往往死的最慘,相較而言糊里糊塗的人永遠活到最後。”上官瑾瑜似是而非的朝著簷茴悵然一嘆道。“你可懂我這話裡的意思?”
“哦?那二皇子,又是以何種人所自居於這世上?聰明的人,亦或是如二皇子所言那般,糊塗的人?”簷茴歪著頭淡然一笑道。
“予我而言,該聰明的時候,必須得讓自己聰明起來,該糊塗的時候,則要避其鋒芒,糊塗一些,畢竟,識時務者為俊傑,所謂大智若愚,就是此中道理,簷大小姐,你說呢?”上官瑾瑜徑直俯下身來倚著桌案靠著問道。
“二皇子以為,簷茴是如何知道此事的?二皇子就不問問?”簷茴將手裡的書擱於一邊,託著下巴問道。
“你還能是如何知道此事的,自是我同上官瑾年談話的時候,趴於哪個犄角旮旯裡偷聽來的唄。”上官瑾瑜隨即百無聊賴的扯過桌案一角的書心不在焉的敷衍道。
“是,卻也不是,不盡然全是。”簷茴瞬時賣起了關子打起了啞謎。
“哦?這倒是有趣,怎麼說?”上官瑾瑜徑直玩弄著手裡的書,歪著頭探問道。
“早前,我於簷府之內,路過兄長的書房,聽到家父同兄長正在談話,談論的,正是除夕夜宴之上,君上遇刺一事,從那個時候起,我便知道,這是你們合夥而為,只是簷茴心裡對此有著諸多不解的疑問。後來,不湊巧,因著二皇子同方寧侯的一番辯論的緣故,才解開了一直困擾簷茴心裡的疑問。”簷茴徑直站起身來疾步徐徐地淡然一說道。
“繼續。”上官瑾瑜卻也不惱火,只悠悠地聽取著簷茴的解釋,一臉饒有興趣的樣子。
“我兄長之所以與二皇子你聯手,不過是因為我那逝去的嫂嫂,他的妻子,以及嫂嫂腹內尚未出世的骨肉,皆命喪於方寧侯之手的緣故於他而言,殺妻殺子之仇,乃是血海深仇,且不共戴天,他想報仇而已。”簷茴踱著步深然剖析道。
“有意思,繼續說。”上官瑾瑜盤著腿凝視著來回踱步的簷茴,不禁被簷茴的才貌所黯然折服。
“家父之所以迎合之,皆因兄長是他的兒子,血濃於水,兒子想報血海深仇,家父這個做父親的自是無一不允。況且……”話及深處,簷茴眉頭微微一皺,遲疑了片刻。
“況且什麼?”上官瑾瑜凝視著簷茴,歪著頭仔細打量著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