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誰解琴相惜(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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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街市上回來後,蘇越伶便一人扎進了屋內讀著她的那本《卜運算元》。
“不是愛風塵,似被前緣誤。花落花開自有時,總賴東君主。”蘇越伶手捧那本《卜運算元》,坐於桌前喃喃自語著。
“姑娘。”
正看得入神之時,忽聞得外頭一陣嘈雜聲。
“何事?”
蘇越伶只得放下書來走至窗前一探究竟。
原是上官瑾年著人架了一隻烤全羊在院裡頭正熱火朝天的烤著肉呢。
“姑娘何不出來同我們一起烤肉吃?自個兒一人待在屋裡頭作甚,又悶又無趣的。”初晞朝著蘇越伶晃了晃手中的羊肉說道。
“聞著怪腥氣的,還是你們吃罷,我怪吃不來這腥羶味重的東西。”蘇越伶聞不慣羊肉的腥羶味,只得用手捂著鼻口連連作罷。
“此等美味,烤出來就香氣四溢了,才架上去烤,姑娘覺得腥氣十足也難怪,過會子烤熟了便好了。”澤淵順勢寬慰道。
“不了不了,還是你們吃罷。”
說罷,蘇越伶便又坐回屋內自顧自地繼續看起了她的《卜運算元》。
屋外,澤淵和初晞嬉笑打鬧之聲好不樂哉。
“這腥羶味極重的東西,卻不想,聞起來倒有幾分香氣撲鼻的。”
席間,窗外飄過來一陣香味,肆意瀰漫在房前屋後。
因著蘇越伶自己是南方人,錢塘人士,慣吃的了甜口,對於烤羊肉這種北方的吃食是吃不大慣的。
倒也不是不吃,只是很少吃,偶爾才會吃那麼幾片換換口味而已,即使吃那些個腥羶味重的食物,也得就著蔥醬調成的汁水才行。
因覺著為吃幾片肉而這般子大費周章,屬實沒必要,故而蘇越伶只說自己不吃,或者說吃不慣。
“你們在做些什麼?整個帥府都瀰漫著一股子香味,我倒還在納悶是從哪飄來的,竟是你們這兒。”
循著香味而來的上官瑾年不禁伸長了鼻尖又往深裡嗅了嗅。
“我們在烤羊肉啊,上次的羊肉沒吃成,故而,今兒個才又烤了一隻,侯爺要不要同我們一起啊?!”澤淵指了指架子上烤的正旺的羊肉說道。
“是啊是啊,上次的烤全羊,初兒一片肉都沒吃道,這才央著澤淵哥哥求他令在烤了來吃的。”許是怕上官瑾年出口刁難澤淵,為自己的這點私心置澤淵的氣,初晞忙將罪責攬了下來。“是初兒要吃的,澤淵哥哥拗不過初兒,怪不得澤淵哥哥,侯爺要怪就怪初兒便是。”
“誒,你們要吃,自個兒烤了吃便是,一隻羊而已,本侯豈會因這點子瑣碎事來怪罪於你夫婦二人。”上官瑾年轉危為笑道。“伶兒呢,可在屋內?”
“自從我們回來之後,姑娘便只把自個兒一人關在了屋內,整日裡都不見得她出來,就連初兒叫她同我們一起烤羊肉吃,姑娘都給回絕了,說是羊肉這玩意兒腥羶氣重的很,她吃不慣。”初晞指了指架子上的羊肉,一臉的無奈。
“這羊肉腥羶氣重的很確是不假,但是伶兒如何就半口不吃了呢,那日她不也剜了幾片吃了麼?”
上官瑾年見此心裡犯了一頓嘀咕,硬著頭進了裡屋。
“伶兒。”
上官瑾年便推著門朝喚道。
“喚我何事?”蘇越伶置身於書架子前自尋著典籍,頭也不抬的問道。
“伶兒,原來你在這兒,害得我一頓好找。”上官瑾年許是跑累了一般,忙擦了擦額前的汗。
“可別,害人之說,這項罪名,越伶可不敢擔了去,架不住侯爺你官威大,可別給越伶我扣上這頂高帽子,我啊,受之不起。”蘇越伶自顧自的尋著書沒好氣地苛責道。
“誤會了,誤會了,伶兒這廂,誤會了不是?”上官瑾年斜倚著書架忙解釋道。
“誤會?好一個誤會,豈不是你上官侯爺說的說我害你一頓好找?越伶敢問侯爺,這話是侯爺你親口所說半點做不得假吧。”蘇越伶轉過頭來假意斥責道。“讓開,你擋著我尋書了。”
“害,伶兒你原來在糾結這個啊,我倒是什麼呢,好啦好啦,是我的不是,我措辭不當,該打該打!”上官瑾年猛的將自己腦門一拍,頓時醒悟道。
“難為你還知道自己個兒錯在哪,屬實不易啊。”蘇越伶竟只將書架上一側書抽取了出來,對著上官瑾年的腦門輕拍了兩下。“該打,你確實該打。”
說罷,蘇越伶拿著書又坐回到了桌前認真的看了起來。
“我說,我來了這麼些時日,你茶倒不給我喝一杯,那也就算了,你還一個勁兒的只埋頭看書,也不理理我這個大活人,你這是要氣死我啊?”
望著眼前埋頭苦讀的蘇越伶,上官瑾年正是又好氣又好笑。
“要喝茶,桌上有,自己倒,至於說理理你這個人嘛,你這人活生生的站在這,有什麼好理的,那麼些年都過來了,如今倒來跟我說這般子糊塗話了,以前怎麼沒見你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