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韓邪氏你這狗賊!現在,你的駙馬,你的軍師棄你而去了!現下你有如自斷了雙臂,我看你還囂張到什麼時候!”澤淵立於函谷城上朝底下的呼韓邪氏喊著。

“嗤,什麼自斷雙臂!他簷穆不過是本王的一顆棋子而已!本王願意此人對我有所用處,如今看來!此人不用也罷!只是可憐了我那愚蠢至極的妹妹!枉送了一條性命!”呼韓邪氏坐於馬背之上大言不慚道。

“什麼枉送了一條性命,你從未在乎過你妹妹的生死,不是麼?想來,連你妹妹自己也未曾想到,她自己亦是你可利用的棋子而已!”上官瑾年定了定神朝呼韓邪氏諷刺道。

“上官小侯爺,你確實很聰明,不可否認,你把本王看穿了,沒錯,她就是我利用的一顆棋子,只是我沒想到,我的妹妹,呼韓邪鏡屏她會為此葬送了一條命。”呼韓邪氏昂著頭狡黠的說道。

“你為了你的一己之私,竟置自己的親妹妹的性命於不顧,你枉為人表!”上官瑾年凝神望著呼韓邪氏不屑道。

“那有什麼,大丈夫一身的抱負,豈能因這兒女情長所羈絆,那還談什麼大事,你們南國有句話說得好,叫做大事者,不拘小節!上官小侯爺,難道不曾聽過這句話麼?!”呼韓邪氏歪著脖子饒有興趣的望著上官瑾年道。

“呸!無恥的狗賊,你還自稱什麼大丈夫!我呸!”澤淵一臉鄙視道。

“不說那些沒用的廢話,怎麼著,你上官小侯爺莫不是怕了,不敢出來與我一決生死?”呼韓邪氏對於澤淵的一番痛斥毫不在乎反倒激將起上官瑾年道。

“本侯有什麼可畏懼的,本侯只是怕你這無恥之徒的髒血汙了本侯的劍刃!”上官瑾年對比泯滅一笑道。

“我番邦的眾好漢們!給我衝!去給本王破了他的函谷城去!破城者賞金銀千萬貫!生擒上官瑾年或取之項上人頭者,封萬戶侯!”

在呼韓邪氏的一頓吹噓激勵下,那番邦之兵立馬蜂擁而上,群起而攻之,一舉朝著函谷城進犯。

“侯爺,咱們怎麼辦,這函谷城雖能頂一陣,卻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啊……”

函谷城上,澤淵湊近身子在上官瑾年的耳邊輕聲細語地嘀咕著。

眼前,函谷城下,那呼韓邪氏的部下來勢洶洶,一遍又一遍的抬著攻城錘攻打著函谷城門。

更有甚者,在函谷城上,沿牆架起了雲梯,前赴後繼的在高聳入雲的雲梯上攀爬著。

“侯爺,趕緊拿個主意吧,總不能在這函谷城內坐以待斃吧,死,眾將士們固然不懼,就怕死的沒價值啊。若真被他呼韓邪氏用攻城錘破了城,函谷一旦失守,那麼於上京城,便可長驅直入啊,函谷一旦城破,我南國將士們無異於俎上之魚肉,只能任人宰割。”澤淵一邊揮劍斬殺著爬上城牆來的敵寇,一邊蹙著眉頭憂心道。

“傳我軍令,把所有能拿來抗敵的東西都拿來,在城牆兩側佈滿弓箭手,另凡是架著雲梯上來的賊寇,皆用頑石給本侯狠狠地砸下去!於函谷城門一處佈滿硝石炸藥,一旦他們破城,便立即引燃,哪怕賠上我們這條命,也要讓他們這幫賊子宵小有來無回!”

說著,上官瑾年又轉身凝視著眼前的南國將士們扯著嗓子慷慨激昂的說道:“眾將士們!勞煩各位!跟著本侯一起!死守函谷城!若今日不能一起凱旋而歸!是我上官瑾年負了各位!就勉為其難跟著本侯一起以身殉國!若你們之中,有誰怕死的!要逃的!我上官瑾年也不殺他!且放他一條生路!人各有志!”

“頭可斷!血可流!函谷城絕不丟!我等願誓死追隨方寧侯!”

原以為置身此等境地中,不免有些個貪生怕死之人,沒想到,南國眾將士皆不是孬種,各個反倒激生除了勇謀膽識來。

“末將耶律師!支援來遲!”

硝煙瀰漫的疆場上,烏泱泱的人群裡,忽聽得由遠及近的吶喊聲。

“是耶律師?!”澤淵定睛望了望遠處道。“侯爺!是耶律師!我們的援兵到了!”

“竟真是耶律師!好你一個耶律師!好一個及時雨!!”上官瑾年打量了半天頓時欣喜若狂。“哈哈哈!天不亡我南國之師啊!!眾將士們!我們的援軍到了!!!隨本侯一同!!殺出重圍!!!我們一起凱旋而歸!!!”

“殺出重圍!!!凱旋而歸!!!”

聞此訊息,眾將士們無不熱淚盈眶地揮舞著手裡的兵器響應著上官瑾年的號召。

一時間,南國眾將士們如戰神親臨一般,萌生出了方剛的血氣,同仇敵愾的與呼韓邪氏的部下廝殺著。

“擒賊先擒王!!”

“殺啊!!!~~”

疆場之上,振奮人心的呼喊聲,炮火的轟鳴聲,不絕於耳,那呼韓邪氏很快就落了下風。

“呼韓邪氏!你還不明白麼!我南國之師乃是正義之師!邪不能勝正!正道永遠是正道!”上官瑾年一個縱身從函谷城上一躍而下直直地飛向呼韓邪氏的馬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