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

門口忽然響起敲門聲。

“進來。”

潘閒起床伸了個懶腰,從上午十點睡到傍晚五點醒來,感覺神清氣爽,相當不錯。

嘎吱——房門推開,一身民國風學生裝扮的任婷婷,進門看到光著膀子的潘閒,白淨的臉蛋浮現出紅霞,低著頭說道:“潘大哥,晚飯做好了,爸爸讓我叫您過去吃飯。”

“哦,稍等。”

潘閒套上上衣,走到洗臉盆前,用清水洗了把臉,接著用毛巾糊弄擦乾水漬,邊走邊說道:“婷婷,明天就是你爺爺起棺遷葬的日子,我可不可以過去看看。”

“額……”

任婷婷想了想,說道:“潘大哥,這事我做不了主,等我爸爸同意才行。”

民國時代的女性,地位遠不如現代社會,像這種比較大的事情,一般都得長輩做主,長輩不在,那就得男人做主。

實在沒人了,才會輪到她們。

“爸爸,潘大哥明天想跟我們上山,看九叔舉行遷葬儀式。”上飯桌不久,任婷婷主動提及此事。

“哦,小事。”

任發笑呵呵的說道:“潘公子,你們年輕人都喜歡愛看熱鬧,我可以帶您一起過去,但到了地方,千萬不能打擾九叔作法。”

“沒問題。”

潘閒點了點頭。

第二天上午八點,他便隨同任發父女,以及任婷婷的表哥阿威,在一大幫工人的簇擁下,浩浩蕩蕩的來到了任老太爺的墓地。

路上,阿威這小子仗著有槍,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逮著機會就警告潘閒,讓他離婷婷遠點。

這讓潘閒很是不耐煩,只不過當他想教訓阿威時,任發提前一步,發話警告了阿威。

可惜,阿威也就是收斂了一下下,到了山上沒一會,又原形畢露了。

趁著任老爺和九叔說話的空隙,阿威湊到潘閒身邊,小聲警告道:“小子,我警告你,表妹是我的,千萬不要打她主意,不然的話,我的槍是很容易走火的。”

潘閒淡淡一笑,道:“那你可得小心,別傷到自己。”

“哼~~諒你也不敢造次。”阿威好像並沒有聽出潘閒話中的譏諷之意,反而以為對方認慫了,嘚瑟的像只鬥贏的公雞一樣。

直播間觀眾見到這一幕,忍不住議論了起來。

“這個保安隊長看起來好二啊!連閒哥的輕蔑與譏諷,竟然都看不出來,他到底是怎樣當上的保安隊長?”

“走後門唄!”

“沒錯,任老爺的外甥,任婷婷的表哥,而且表現的這麼不堪,如果不是任老爺在背後做推手,就阿威這樣,一百年都當不上隊長。”

“看來在哪都擺脫不了關係戶。”

“正常,習慣就好。”

“阿威敵意這麼大,不會私下裡找閒哥麻煩吧?如果是的話,那他可得倒黴咯!”

“真有那麼一天,也是他活該,連任發都得禮待的人也敢招惹,眼睛也不擦亮點,死了都活該。”

“不至於不至於。”

“阿威看起來蠻搞笑的。”

……

法壇擺好,九叔換上黃色道袍,待申時時分,眾人挨個上香祭拜,工人開始破土挖墳。

任發上完香,指著自己老父親的墳頭:“九叔,這塊地家父尋之不易,風水先生說了,蔭澤後人,是處好穴。”

“不錯,蜻蜓點水,的確是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