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碩,對不起了!”

宋智賢一咬牙,將金鐘碩開除小隊。

她不是一個人,必須要為南高麗全體國民負責,金鐘碩如果重傷能走那還好說,大不了速度慢點。

可金鐘碩連站都站不起來,總不能請閒哥和自己搞一副擔架抬著走吧!

那不現實。

所以,她只能將金鐘碩開除漢江戰隊。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有時候,不得不冷血一些。

【叮,你已被開除漢江戰隊!】

獵人終端彈出這麼一條提示,金鐘碩的心瞬間涼透了。

望著已經轉身,與潘閒並肩前行的宋智賢,他眼中露出一抹強烈恨意,而後單手拾起地上的機槍,對著前方兩人。

“嗯~~”猛然間察覺到一股危機,潘閒二話不說,抱住宋智賢便往地上滾翻。

“噠噠噠……”

一連七發子彈,幾乎擦著兩人的後背掠過。

這一刻,真的是驚險無比。

倘若潘閒沒有察覺到危險,及時撲倒智賢,並且翻滾到遠處,那麼兩人很可能會被金鐘碩打死。

心狠手辣,翻臉無情!

金鐘碩很好的詮釋了,什麼叫做人性!什麼叫做自私!

宋智賢將其開除漢江戰隊,乃是為了全體國民著想,可他卻因為被拋棄,而無視同胞們的利益,自私自利到這種地步,當真世間少有。

“嗖!”

潘閒腳邊一塊尖銳的石子,突然騰空躥起,在空中繞了一圈,加速後,驟然俯衝而下,穿透金鐘碩的心臟。

自私自利的金鐘碩,頓時一命嗚呼。

但卻無一人責怪潘閒,哪怕是南高麗的觀眾,也認為金鐘碩死有餘辜。

透過現場幾位獵人,觀看整個過程的人,無一不在拍手叫好。

“好好好,這種人就該死!”

“還好閒哥反應快,不然他就要被宋智賢牽連了。”

“剛剛確實很驚險,看到金鐘碩端起機槍,並將槍口對準宋智賢和閒哥,我的心都快跳了出來。”

“我也是……”

“閒哥一直都有提防他國獵人,可他還是險些馬失前蹄,看來我們以後進入獵場,得拒絕和他國獵人打交道才行。”

“主要是金鐘碩受了重傷,站起來都費力,誰會想到這混蛋被開除後,竟然會強忍著手上的劇痛,端槍偷襲他們兩人呢?”

“對,我們也都沒有想到人會自私到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