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守關者和舉辦方的鎮守者對峙起來了。”

主持激動的話語聲響徹擴音器,整個人都從解說臺站了起來,一隻腳踩去長桌,興奮的看著下方對峙的兩道身影。

“上帝啊,比賽還沒有到達那樣關頭,現在打起來,後面該怎麼收場,在座的觀眾擦亮眼睛,屏住呼吸吧,說不定等會兒,就要見證真正的戰鬥?!那可不是普通選手那樣小打小鬧,剛才被砸塌的擂臺就是見證!”

破碎的擂臺、混亂的觀眾席,此時在激動的解說裡,漸漸安穩下心,會館正中的高臺,一個身著米軍軍裝的老人皺起眉頭,偏頭看去一旁輪椅上的青年,“傑登先生,這是你安排的?”

後者沒有回話,此時氣得差點從輪椅上站起來。

“他在搞什麼?!”

傑登瞪圓了眼睛,對這麼高跳下還能無事,並不是太放心上,而是他辛苦佈置的計劃,不能半道上有任何差錯,就像精心準備的菜式,忽然多放了幾勺鹽一樣,令他心裡非常不爽,但不爽歸不爽,也只能抱怨兩句,王如虎的真實資料,他是有的.......根本打不過。

“傑登收起的怒火,這樣未必不好。”

一旁,穿著米白色洋裝的娜塔莉分析著手中的資料,對於弟弟的怒意,絲毫不放心上,當然必要的時候,還是要說上兩句。

“你不是那隻烏鴉一直隱藏真實的資料嗎?這次正好可以藉助虎記錄下來,難道不是一件好事?”

“看來,我很快就要叫那傢伙姐夫了。”

就在傑登說話間,下方的會場上,一個個擂臺上的選手正在撤下來,面對剛才兩人一前一後從高空墜下展現出的實力,不亞於一顆航彈從萬米高空投下來,這種力量,人不僅沒事,場地卻被砸出一個大坑。

那真正交手起來,那力量怕是稍稍觸及旁人,都有可能將人給打死。

馬琳被醫護人員抬上擔架正在後撤,她虛弱的抬了抬頭,“夏亦,小心一些。”

另一邊,被肯、佐恩架走的波娃,哪裡顧上疼痛,雙眼放光的看著那高大的身影,臉上全是欣喜。

“他下來了......保護我......記憶裡......肯定還記得我......隊長!”她陡然朝大喊,引來王如虎側了側臉,女人頓時抬手興奮的揮動,就像一個小迷妹。

“你們也走開!”

王如虎轉回臉,目光掃去過來的會館安保,見他們猶豫,聲音冰冷:“與你們無關,滾出去。”

那邊跑來的十幾個安保只感身子向下一沉,像是有重物壓在了肩頭,當下不敢久留,催促著同伴轉身就往場外撤。

“夏亦。”

人一走後,整片場地顯得空蕩蕩,王如虎餘光瞥了一眼選手席,目光終於還是停留在對面的表弟身上,兩人幾乎都戴著手套,穿著西裝。

不過一個身材魁梧高大,頭髮短淺,鬍鬚濃密;一個身材挺拔勻稱,面容英俊,展現出的氣勢,卻是有著兇戾。

周圍觀眾席,不少人感覺到了溫度似乎在拔高。

交織的視線之中,單負一隻手的夏亦點了點頭,面容冷峻的盯著對面的表兄,“既然站到一起了,不如打一場?不然會讓人失望的。”

“呵呵.....那就打吧。”

王如虎脫去外衣,隨手扔去歪斜的擂臺,只著了一身紅色襯衣,邁開皮鞋朝前面走去。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