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斷的線路耷拉地上彈跳電弧,三米高的燈柱被人倒提著從街邊走到了路中間,而他對面,三個高大的身形也在往前走,路燈光芒範圍裡,手裡各持一把兵器,為首那人身形魁梧壯碩,將一面有著兩把鑰匙,中間一柄權杖教徽的盾牌呯的杵在柏油路面。

另外兩人裡,一個短髮持騎士長槍,最後一人留著垂肩的金色長髮,雙手交疊按著劍柄,寬大的劍身如同一面鏡子反射周圍照來的光亮。

正好組成聖盾、聖槍、聖劍。

王如虎負著雙手站在巷口遠遠的看著,沒有打算出去的意思,表弟夏亦的一些事,他大概聽說過一些,正好借這個機會看看,就是不知怎麼招惹到了教廷。

就在想著的剎那。

長街之上,兵器綻放的寒光、遠處的燈光、兩邊走動的身影都在眨眼間交錯起來,他視野之中,夏亦揮舞路燈如同狂龍舞動,每一下都捲起風雷聲,轟然打在盾牌,壓著盾牌抵去身後那聖騎身上,發出轟的巨響。

聖盾後的男人跌跌撞撞退去街邊,抵在路燈上,燈柱都在瞬間被撞的向另一側凹了過去。

聖槍、聖劍齊齊攻來,那邊,夏亦身子也不騰挪,手中轉動的燈柱飛旋化出數道大圓,劃出的一道道殘影,悉數將刺、劈而來的兩件兵器擋下

被一擊打去街邊聖盾騎士,手中兵器有光芒閃了一閃,就在夏亦轉動燈柱反手一擊的剎那,持盾聖騎橫空衝了過去,一面光影般的盾影立了起來,嘭的巨響,盾形的光影消散,有著金屬炸開的聲音響徹長街。

揮舞的燈柱都在這重重一擊裡,折成了兩段,而對面三個聖騎擠成一團齊齊倒飛,落去街道,蹭著地面硬生生化出數米遠才停下。

不過卻是沒事一樣,又從地上起來,剛才震盪的氣浪撕破三人教服,裸露的面板上,有著各自的兵器圖案。

王如虎隱隱感覺到這三人的氣血、力量都在這一刻開始向上攀升,如果用數值來比較的話,之前是六十,眼下已經提到了一百二十。

“兵器的異能力......”他皺了皺眉頭,看著遠處三人的圍攻,依舊拿夏亦沒有辦法,“他們的能力都相近,夏亦也一樣。”

就在那邊夏亦借力跳去街邊,重新拔了一根燈柱衝去時,街道盡頭已有手下趕了過來,王如虎認得一些,之前在宴會上看到過,但也有部分不認識,比如操作金屬從天而降的禿頭中年男人。

‘看來表弟的勢力還挺大的。’

那邊,三名教廷的聖騎見到對方人多,甚至還有不少人趕來,嘀嘀咕咕幾句拉丁語,不知說了什麼,提著兵器朝另一條長街飛快的跑了過去,迅速消失在黑暗之中。

‘看來傑登也來了。’

王如虎望去表弟那群人身後,幾輛轎車駛來了這邊,他沒興趣繼續看下去,目光頓時循著那三人消失的方向,嘴角咧開,露出白森森的牙齒。

長街上,正與傑登交談的夏亦似乎察覺到什麼,偏過頭,望去遠處一條幽暗的巷口,隨即又轉了回來,輪椅上的青年冷冰冰的說上兩句,便帶人離開。

.......

浸在夜色當中的洛杉磯一片燈火紛繁,也有幽靜的街道,行人稀少,偶爾路過的,也多是神色匆匆。

住落郊區一棟無人的爛尾公寓裡,漆黑破爛的窗框,有著微微的亮光傳出,三個人影貼著牆腳端跪合掌,面對身前放著的三把兵器默默的唸叨著聖詞。

這正是在剛才攔截襲擊夏亦的三個教會聖徒,旁人不知道的原因裡,接到命令遠從歐洲趕來,想要將夏亦帶回教會,然而,面對面較量了一番,才知道對方實力比來時所知的要強了不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