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的、白的、皮毛四濺灑落一地,悠揚的小提琴聲,幾對跳舞的身影都在剎那間停了下來。

看著腦袋捏爆的畫面,無頭的屍身直挺挺向後倒去,賓客當中不少女性發出“啊——”的尖叫,荒作一團四處亂跑,撞翻服務生手中托盤,酒水、甜品瞬間傾灑飛舞,引起一片雞飛狗跳。

參加宴會的能力者和格鬥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給弄的一個措手不及,捏著紅酒杯發懵的站在原地。

“噢,法克!你知不知道你幹了什麼?”

傑登看著鞋上沾著的一片白色粘稠物,急的差點當場就站起來,激動的揮著雙手比劃,衝面前拿手帕擦拭的東方男人吼道:“他是守關者之一,南韓的守關者已經被那個夏亦在海上給殺了,現在你又殺一個,我的上帝,你們表兄弟都幹了些什麼?!你要知道,比賽還沒開始!!”

“連這點反應都擋不住,我看也不用等到比賽了。”

王如虎擦去手上的粘稠,將手帕丟去一地上,轉過身,看著一幫正望來的格鬥家、能力者,搖了搖手指。

“不要以為比賽只是點到即止,我很期待你們當中有人能挑戰我。”

目光停留在廳裡的兩個女人娜塔莉和琳達臉上片刻,轉身走出了大廳,哈羅德左右望了望,看著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答應他一起同度美妙夜晚的胖婦人,結果出了這事兒。

‘真是不讓人省心。’

嘆了口氣,跟那婦人留了通訊,便匆匆忙忙的跟了出去,剩下的賓客一時間不知道做什麼,紛紛看向門口的傑登。

而娜塔莉身邊的琳達,有些害怕的看著地上的屍體,悄悄拉著女人的裙角:“老闆,我們還是走吧。”

“嗯。”

一身晚禮裙的輕應了聲,向熟悉的賓客點了點頭,扭著性感的腰線小心的跨過地上的屍體,朝王如虎離開的方向跟上去,然而所在的樓層,男人的房門是鎖著的,敲了幾聲門也沒有回應,大抵以為人沒回來去了別的地方,這才跟琳達離開,邀請對方跟自己去市中心一趟。

遠去走廊盡頭,緊閉的房門內,有著煙霧飄在窗簾,王如虎坐在單人沙發上,高大的身軀顯得極為不協調,不遠,哈羅德走來走去,顯然在發洩惱騷。

“你看看你,好好的宴會被你和你表弟破壞的。”

“知不知道,我好不容易釣上一個富婆,只要委屈一晚,我就能說動她,往後咱兩那就是衣食無憂!”

旋即,那猶太人又沉默下來,好半晌都沒有說話,令得王如虎反而回頭看他坐在那邊的沙發,躺靠著看去天花板。

忍不住問道:“怎麼不說了?在想什麼?”

“在想富婆的事。”哈羅德漫不經心的說道,陡然手足亂舞的坐起來,理了理剛才刨的凌亂的頭髮,“虎,我親愛的虎,你今天到底怎麼了?”

“沒什麼?”

王如虎心裡有些話是不好表達,尤其是跟表弟夏亦第一次見面,那種劍拔弩張的感覺,這不是他想要的。

在得知對方身上也有紅石,同樣也是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