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往慘痛的記時有時無在腦海裡浮現,空中墜落的直升機、燃燒的坦克,再到澳國一個個彪肥壯碩的男人按著自己,如同溺水小女孩從來沒有那麼無助過。

好不容易從心裡的陰影走出了一點,才沒有讓自己患上抑鬱症,如今,夢魘又來了.......

呼嘯的風從車窗縫隙擠進來,阿薩斯特曼呆滯的坐在後排,聽著前面人叨叨絮絮的講述,那個叫王如虎的東方男人現在安克雷頓大廈,過得許久,他眼睛眨了眨,像是從心驚動魄的夢魘裡清醒了些許。

“那個人在那裡不奇怪,他跟安克雷頓一直都有說不清楚的關係。但是我在意的事,是什麼人告訴你們,他在那裡的?”

前面副駕的黑人CIA愣了一下,皺起眉頭:“是一個匿名信封,無法追查到人,我們調查過附近街道還有CIA大樓裡所有的攝像頭,沒有一個可疑的身影,那封信就像憑空出現在局長的辦公室。”

“這是一個危險的訊號。”

阿薩斯特曼似乎慢慢找到了一點自信回來,抓捕兩次雖然都失敗了,還受了嚴重的心裡創傷,可不代表他的能力就此失去,“我勸你們最好暫時不要靠近那個人,我有預感,這是幕後有人將我們當作棋子,我們不能上當。”

“棋子?”

黑人CIA回過頭,後排的阿薩斯特曼從未有過的嚴肅表情,朝他點了點頭,“最好的辦法,將車靠邊,或者送我回醫院,我感覺屁股又有些疼了。”

兩人自然不會照他說的做,不過,阿薩斯特曼的話,也確實應驗了,就在快要接近安克雷頓公司,先過去的同事已經打來電話,他們被阻在了門外,一輛裝甲車橫在大門外安全杆前,八名陸戰隊員不讓CIA的人進去。

“非常抱歉,安克雷頓公司與馬歇爾將軍有很多合作計劃,不能讓你們這些做情報工作的人踏入裡面半步。”

被堵在那裡CIA自然不幹,指著這些大頭兵,又指了指前方的大廈。

“讓開,再說一遍”

“我們是來抓捕一個通緝要犯,目標不是安克雷頓!”

那幾個士兵當中對隊長,依舊搖頭,“我們只是服從命令,如果讓我們離開,你們可以給聯絡將軍,只有他能下達撤退的命令。”

“法克!”

有人大罵起來,想要強行撞入,那邊一排排自動槍械在士兵手中抬了起來,裝甲步兵車上方的機炮也適時的對準過來,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槍的架勢。

阿薩斯特曼現在的脾氣已經好了很多,拉著想要衝進去的同事退回來,自己上前去交涉。

說話間,前方的大廈內,外牆的全景電梯正緩緩下來,裡面輪椅上的傑登看著下方一幕,在快到一樓時,側過臉,“我去應付這些CIA,你從後面那扇門離開。”

王如虎點了下頭,緩緩降下的視野之中,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那邊說話,‘叮’的電梯門開啟,他轉身先一步出去,順著綠色通道,走出大廈後門。

對於CIA忽然知道他在這裡,心裡也有疑惑,首先排除的便是傑登,剩下的人,還有仇怨的,就只能是聖祈組織,曾經屬於他嚮往的地方。

“奇歐?”

唸叨這個名字的時候,已在人潮熙攘的街邊,他腳步停了停,讓面前一個推著嬰兒車的白人老婦先過去,回頭望去矗立秋日裡的大廈。

“真是蒼蠅啊......”

他嘆了口氣,餘光裡,佝僂的老婦人推著嬰兒車緩緩從他身邊走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