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恩圖是自在‘門’的外事長老之一,不過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那就是原天風星域元業派的長老,當初他們聯合壓制自在‘門’,甚至打上‘門’去,卻被雲揚的迴歸給一鍋端了,所有‘門’派的‘精’銳都死傷慘重,後來天冥派被併入自在‘門’後,他們這些‘門’派也不例外,都被自在‘門’兼併了,祖宗基業毀於一旦,所有膽敢反抗的人,都已經被清除乾淨,而他們這些看不到出路的人,無奈之下只能是加入自在‘門’,才得以在天風星域繼續生存。

在雲揚上次出現查出了許多暗中存在叛意的歸附之人之後,自在‘門’中,大多數人都已經認命,畢竟現在的自在‘門’可是比他們原來所在的‘門’派要好上很多,待遇也是公正,可是,當天陽宗派人入駐這個以前從來不會引起大勢力關注的星域之後,卻是讓他們這些不甘心的人看到了希望。

經過接觸,白恩圖甚至已經依靠原來‘門’派中收藏的珍藏,打通了天陽宗的關係,只要他們有足夠的力量反出自在‘門’,那麼天陽宗就可以從中協調。

畢竟現在整個天風星域,勢力太過統一,讓天陽宗的人對於這樣的星域有些擔心。

最大的‘門’派自然是自在‘門’,這個才成立數百年的‘門’派,卻是能夠透過各種手段將原來的老牌‘門’派給兼併了,這樣天陽宗的人產生了疑慮,而在瞭解到當時有散仙的出現後,天陽宗更是想要搞清楚,這出現的散仙,跟散盟和暗盟是否有關係。

現在八大‘門’派和七大一流‘門’派的主要任務,就是對付散盟和暗盟以穩定修真界內部的局面,否則如果再出現八大‘門’派的別院都被大規模摧毀的事情,那他們這些強大勢力就不用‘混’了。

而白恩圖只是眾多心有不甘的人中的一個,天陽宗正想著如何瓦解自在‘門’的統一,這些人就送上‘門’來,自然是欣然應允。

得到想要的答覆的白恩圖等人,已經在聯絡原本‘門’派中的人,所有‘門’派的人在併入自在‘門’之後,就已經被打散在各地,想要聯絡,卻是困難的很,好在他們有的是時間,經過幾年的準備,白恩圖所在的原‘門’派的人願意反出自在‘門’的人已經和其他各原‘門’派的勢力,都已經約定好起事了。

“還有三天,還有三天時間,我元業派就可以再次出現在這天風星域了,到時候,自在‘門’,就不要想再控制我們,只要我們積蓄了足夠的實力,遲早要報這個仇。”白恩圖在自己的練功的內室中,握緊了拳頭,滿臉的興奮,他還記得,當初入元業派的時候,‘門’派的興盛,可是現在,連‘門’派駐地都已經變成了自在‘門’的別院,這,讓白恩圖感到異常的憤怒,卻有不能有所表示不滿,否則,他已經早就被自在‘門’的人清理了,如何能夠做到現在這個外事長老的位子。

“還有三天,三天。”白恩圖在自己心中不斷的強調著,現在他已經有些等不及了,可是,卻不得不等待,因為之後所有的勢力都準備好了,他們才有一半的機會,否則,就是死路一條。

能夠隱忍到現在的人,都有其過人之處,否則早就如之前被自在‘門’的人處理的那些人一樣,屍骨都涼了。

懵的,一聲慘叫傳入了他的耳中,白恩圖一驚,因為他聽出,那是他的弟子的聲音,這個弟子,是他最喜愛的弟子,就住在他的前院。

“嘭。”一聲巨響傳了過來,白恩圖坐不住了,立刻推開‘門’出去,卻發現,自己的住所,已經被人所包圍,而為首的,正是自在‘門’的核心長老,郭放,這個曾經的魔‘門’兇魔。

看到自己的幾個弟子已經都倒在了地上,沒有了聲息,白恩圖勃然大怒。

“郭長老,你這是何意,難得你們現在想著把我們這些人趕盡殺絕了嗎?”

白恩圖表面上雖然大怒,可是心裡卻是感到了不妙,這情形何等熟悉,當初幾次原來各派的人不服,被自在‘門’的人發覺,不正也是如此被清剿嗎?

“何意?哈哈,白恩圖,你自己做的事情,難道你不知道嗎,既然有膽反叛,就的有膽承擔,給我拿下。”郭放的眼神像是看死人般,對於這些養不熟的白眼狼,郭放等核心弟子可是最為痛恨,數十年來,他們已經清理了一批又一批的人,這些人,一旦被查出,都會遭到毀滅‘性’的打擊。

“我反叛?郭長老,你不能呢個冤枉好人,你們?”白恩強心裡非常的著急,可是口中仍然在狡辯,竟然被發現了,現在如果被捉,那麼一切都完了,他還期望著郭放能夠放了他。

“哼,我冤枉你,好,你束手就擒,然後跟我去見‘門’主,你敢嗎?”郭放不屑的說道,這些人還真以為自在‘門’九脈之一的天機臺是吃乾飯的啊,他們的一舉一動,無不在牧然的情報網路的監控之下,否則,當年自在‘門’吞下這麼多‘門’派,早就被人給‘弄’的七零八落了。

到現在為止,他們已經抓了十多個帶頭反叛的人,而已經做好準備要接應的人呢,也都被秘密的監控起來,這些頭被抓後,那些小嘍囉也不過只能多活幾天而已。

“我???。”白恩圖不敢說什麼了,讓他束手就擒,那是不可能的,頓時,白恩圖鬚髮皆張,祭煉出了自己的法寶。

“郭放,我死也要拉了你做墊背。”白恩圖的飛劍直刺郭放,作為元業派的原長老,他的修為並不低,可惜,現在他已經到了窮途末路,一個人對抗十多個自在‘門’的執法堂弟子,如何能夠有勝算,何況,郭放他們的修為,如今都已經登堂入室,洛宏宇跟他們的功法,可不是他們這些原‘門’派所能夠比擬的。

“笑話。”郭放手一伸,一把大刀就出現在他的手中,作為武修,要是在這種情況下還讓這白恩圖給拉著一起死了,那就是真的笑話了。

大刀揮舞,陣陣刀芒直劈白恩圖以及他的飛劍,修煉乾坤武典的他,實力本來就比同級的修真者要牆上三分,何況,他現在的修為,已經比這個白恩圖要強。

眾多執法弟子散開,以防止白恩圖逃走,他們知道,郭放一個人,已經足以拿下白恩圖了。

白恩圖進入自在‘門’後,並沒有學到什麼高深的功法,用的仍然是自己原來所修煉的法決,怎麼可能和郭放對抗,這也是現在自在‘門’的策略,唯有考核透過的核心弟子,才能夠授予自在‘門’的核心功法,而這個考核,非常的複雜,這個白恩圖原本已經是外事長老,正在考核當中,沒有想到竟然現在就打著背叛的主意。

不得不說,天陽宗的入駐,讓他們這些原本已經死心塌地的人,又看到了些許的希望,否則就是給他們個天膽,恐怕有前車之鑑之下,也不敢如此。

郭放的大刀很快就將貝恩圖的飛劍給剁了,看著架在自己頭上的大刀,白恩圖的臉‘色’無比的蒼白。

郭放隨手點了白恩圖全身的經脈,這手封經鎖脈手法,雲揚早已經‘交’給了他們這些武修,用來近身對敵,也是一種讓人防不慎防的手段。

“押下去。”郭放大手一揮,數個執法弟子立刻上前,將已經動彈不得的白恩圖提起來,就朝著執法堂而去。

當夜,同樣的事情,在自在‘門’的勢力範圍內多處發生,無一例外,所有心懷不軌的人,都被抓了起來,而正當得知訊息的其他投靠或收編而來的人人心惶惶的時候,‘門’主項霸天的手令傳了下來,於三日後,所有長老返回總部開審判大會,頓時,已經經歷過幾次這樣的事情的其他人都放下心來。

每次有人反叛,都會被抓起來審判,在天機臺的那套讓人恐懼的審問手段之下,沒有人能夠隱瞞什麼東西,當真是讓很多原本有異心的人徹底的死了心,只不過,這次抓的人,似乎,比前幾次都多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