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切磋,自然是不能在朝佛殿中進行,其他人聽到雲揚想見識見識佛修的手段,也是非常有興趣,雖然這裡除了雲揚和羅比亞、紫雲魔君之外,都是‘混’‘亂’之領中待了無數年的人,可是佛修的手段,所有人都還是有興趣的,畢竟這裡雖然表面上‘混’‘亂’,其實內部還是很平靜的,那些所謂的‘混’‘亂’,只是對於修真界來的人而言。

眾人來到朝佛殿外面的廣場,古佛宗的佔地面積很廣,建築之間修建的很寬闊,所以不用找地方就可以進行切磋。

羅比亞不敢怠慢,他之前可是從來沒有見過佛修的人,也沒有跟佛修動過手,隨意佛修可以說什麼都很陌生,不過卻並不懼怕,切磋而已,輸了也沒有關係。

一苦打了一個佛號,示意可以開始了,羅比亞知道對方作為主人,是讓他先進攻,羅比亞也不客氣,手中一番,天靈傘被祭煉了出來,這是他最為趁手的靈器,可遠攻進攻,單挑群戰兩不誤。

羅比亞並沒有開啟天靈傘,而是把整個傘身當成近戰兵器,朝著一苦和尚刺去,羅比亞所學斑雜,但是伸手並不弱。

一苦和尚沒有動用法寶的意思,合十的雙手迎上了羅比亞的傘身,兩人就遊鬥起來,一苦和尚的掌法大開大合,而羅比亞的傘身確是打出了劍法般的招式,兩人你來我往,跟像是兩個武林高手在拼鬥。

雲揚自然不是想看佛修的近戰的,畢竟對於近戰來說,差別並不大,只是招式不同而已,但是隨著一苦的掌法的展開,雲揚便發現,一苦這套掌法,竟然暗含陣法,那一掌接住一掌,似乎有著獨特的意味,而羅比亞竟然沒有發現。

一苦和尚聯絡出擊數十掌之後,突然後撤,羅比亞正要隨身攻擊,竟然發現四周的空間被封鎖了,一苦和尚之前的那些掌法,竟然並沒有消散,而是把暗勁停留在空中,此時,形成了一個封鎖的空間。

羅比亞沒有想到這掌法竟然還有如此的功效,只見一苦退後後,雙手合什,做了個童子拜佛的姿勢,合什的雙手打出一道佛光,整個被他暗勁留下的陣勢徹底的被‘激’活,羅比亞被困在了中間,天靈傘已經張開,可是天靈傘的攻擊卻是沒有能夠將這憑空留下的陣勢給擊破。

“好掌法,一真,這是什麼掌法,竟然能夠如此巧妙的佈下陣勢,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恐怕是防不勝防啊?”雲揚朝著身邊的一真問道,這樣的掌法,雲揚確實是第一次見到,跟他以前接觸的武技有著巨大的差別。

“這是小般若掌,是我們古佛宗的一‘門’近戰掌法,可惜一苦還沒有徹底練成,否則就不需要如此大費周章了。”一真淡淡的回答道,語氣中不有可惜的意味。

“小般若掌?那是不是還有大般若掌?”雲揚好奇的問道,前世少林寺中就有般若掌,可惜雲揚沒有見識過,不過想來應該差別太大,畢竟一個是武林中的武技,一個是佛修的武技,不可相同並論。

“確實有大般若掌,不過已經失傳了、”一真回答道,佛修的很多功法,都在當年跟修真界修真者爭奪生存權的時候散失了,現在很多功法,都是殘缺不全,否則佛修就不會是這個水平了。

戰爭,是文明的毒‘藥’,這話是一點也不假,很多知識,都毀滅於戰火中,何況是修士間的戰爭,破壞力更甚。

羅比亞見天靈傘不頂用,破不了這不知道如何佈下的陣勢,便把天靈傘收了起來,手中法決連連變化,一道寒芒從他的手中冒了出來,正是他得自雲揚的功法,冰裂訣的法術,羅比亞是水屬‘性’的體制,雲揚在他重塑散仙之體之後,就給了他這部高階功法,可是比他以前所練的那些雜七雜八的功法要強的太多。

冰裂訣屬‘性’極寒,當他這道寒芒出現的時候,整個廣場的溫度都受到了印象,而羅比亞並沒有將這寒芒‘射’向陣勢,而是把這寒芒凝聚成一柄冰凌剔透的小劍,遙指已經退到一邊的一苦,竟然是無視那仍然圍著他的陣勢,將一苦鎖定。

一苦神情一變,這等若他剛才佈下的陣勢沒有了作用,羅比亞如果想要攻擊他,仍然可以從容攻擊,而他這陣勢,是用來困人的,並沒有多大的殺傷力。

“阿尼陀佛。”一苦道了一個佛號,手中的手訣也是一變,做了個奇特的手印,而他的口中,一個音符噴吐而出:唵。

只見一股有形的音‘波’,直衝陣中的羅比亞,那陣勢竟然在這音‘波’的帶動下,沒有絲毫的反應,仍然正常的運轉,而陣中的羅比亞,卻是猶如被巨錘撞擊般,腦海轟的一下,竟然是音‘波’轉靈魂攻擊。

“咦,有點意思。”雲揚發現了羅比亞的不妙,音‘波’攻擊是修士常用的手段,一般來說音‘波’攻擊也能夠給人帶來巨大的殺傷,可是直接作用在靈魂上的音‘波’攻擊,雲揚還是第一次見到,雖然他自己就擅長靈魂攻擊,可是用的並不是音‘波’,而是‘精’神異能,或者是靈魂法術。

羅比亞噴出了一口‘精’血,才略微好過,不過‘精’神卻是有些委頓,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一聲佛音,竟然喲如此威力,雲揚也算是見識了。

“一真,剛才一苦唸的是不是唵?”雲揚並沒有聽清這佛音的準確讀音,是以問道,在前世,雲揚知道佛教有佛家九字真言。

“不錯,正是唵,沒想到雲揚尊者竟然能夠聽清楚,這佛音如果不是修煉佛修之人,可是很好能夠分辨出來的,可惜,這真言如今也只剩下三個了,分別是唵、嘛、呢,其他的佛言,已經失傳,我們佛修尋找至今,也不知道其他佛音如何發音。”一真神‘色’黯然,這也是當年大戰的損失。

“唵、嘛、呢?後面的應該是叭、咪、咩?”雲揚將自己記憶中的前世的佛教九字真言說了出來,這籤前面三個都一樣,後面三個應該也不會有錯吧?

“叭、咪、咩?”一真神‘色’一動,默默的默唸起來,卻是越念越是‘激’動,似乎,還真有這麼回事?

“雲揚尊者,你這也是從那‘玉’簡中學來的?”

“呃?怎麼了,難得有問題?”雲揚把不準一真的意思,似乎,好像給他‘蒙’對了。

“唵、嘛、呢、叭、咪、咩。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這正是我們佛修遺失的另外三字佛言,雲揚尊者,老衲多謝了。”一真行了一禮,雖然只是知道了讀音,而沒有匹配的手印,可是已經足夠了,手印不過是為了更準確的發音和發揮佛言的威力,並不是太過重要的東西,一真現在已經把雲揚當成了佛修遺失典籍的繼承人了。

只是,如果能夠讓雲揚把那‘玉’簡中的東西給複製出來,那就更好了。

雲揚自然不知道一真已經在打他的注意,實際上他哪有什麼‘玉’簡,這些不過是前世記憶中的東西。

羅比亞吐了口血,卻是好了許多,不過再戰下去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沒有想到一個普通的佛言,就有如此的威力,羅比亞算是見識到了佛修的手段,雖然是其中一角,但是也可以肯定,佛修卻是有獨到之處。

“一苦大師,我認輸。”羅比亞乾脆的很,再打下去,自己或許還有機會贏,可是再受傷卻是免不了的,何必呢,又不是生死之戰。

“阿尼陀佛,羅施主承讓了。”一苦還了一禮,退到了一真的身後。

羅比亞已經受傷,自然是不能在跟其他人比了,雲揚還想看看靈脩的手段。

“古月靈尊,能否派出靈脩高手,讓我開開眼界?”雲揚對著古月靈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