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寒族因為雲揚的到來而出現了‘春’天,同在天元星,同被雲揚找上‘門’的凌源派卻是度日如年,原來自雲揚找上‘門’後,自覺有了靠山的凌虛,行事開始變的囂張起來,按理說能夠以一個散修的身份成立一個‘門’派,即使這個‘門’派小的不能再小,這個作為掌‘門’人的凌虛也應該算是個人物,自然懂得作為弱者應該有的態度。

這不,雲揚剛離開沒有多久,這凌源派,就惹上了不該惹的人,一個非常厲害的散修,按理說,原本是散修出身的凌虛和凌源派大貓小貓二十多隻,以往遇到同是散修之人還是很客氣的,一者實力未必高於人,二來凌虛雖然自創了個‘門’派,可是在其他人眼中,也僅僅是個佔了個山頭,手上有幾個人的散修而已。

凌虛這邊固然有凌源派‘門’人作為支撐,可是卻沒想到那個叫齊越的散修,不但修為不低,自己就達到出竅中期,甚至還在這一帶朋友不少,一番衝突之下,凌源派卻是吃足了苦頭,而凌虛心目中的靠山,雲揚,卻正在無回谷中閉關呢。

凌源派駐地中,凌源派的所有人齊集大廳,原本就人丁稀少的凌源派眾,現在卻是各個受傷,連掌‘門’凌虛本人,都是面容憔悴,雙眼佈滿血絲。

兩個‘門’派護法,一個被砍掉了一支胳膊,一個卻是臉上被狠狠的劃了一刀,傷口雖然經過‘藥’物處理,但也顯得很猙獰。

而‘門’派的低階弟子,更是狼狽不堪,沒一個衣冠整齊的,整個‘門’派就是那麼一個字:慘。

“掌‘門’,你說你遇到的那個高手,是不是在忽悠我們吶,你看我們都被別人整的那麼慘了,也沒見那個所謂的高人出現,難道···”看著滿室慘容的弟子們,那個斷掉一臂的長老,凌源派的創始人之一的高陽子,不止一次的說著這些話,這次他們‘門’派跟齊越那個傢伙發生的衝突,可以說整個星球的散修都知道了,沒理由凌虛掌‘門’所說的那個高人不知道的啊,除非那個高人已經離開了冰凌星。

“唉,高兄弟,你所說的我何嘗不是沒有想過,可是那天的情景你們是不知道啊,那個高人,至少也是一個散仙,恐怕不會做出這種說話不算話的事情來,我現在擔心的倒是他走後又找到了更合適的‘門’派,放棄了我們,那我們當真是有苦自己吃咯。”凌虛想著這些天的遭遇,卻是很不甘心,憑什麼自己‘門’下弟子先遇到的靈材,卻不能夠得到,還不是因為實力不如人。

想想現在還在‘門’派外面周遊的散修,凌虛的臉‘色’是越加蒼白,這次要不是自己及時托出自己‘門’派背後有個散仙級別的高手,恐怕在幾天前的那場衝突中,自己辛苦建立的‘門’派就將化為烏有,自己等人也早魂歸西天了。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啊,凌虛現在是後悔的不得了,要是這次還像以前那樣夾著尾巴做人,何至於此,現在卻是唯有盼望那位前輩高人能給早點現身,否則駐地外面那幫打秋風的散修,還不知道會鬧出什麼事情來,同是散修出身的他,可是很瞭解一些散修的習‘性’,這渾水‘摸’魚的本事,可是人人都拿手啊。

正在凌源派盼雲揚如盼星星盼月亮到來的時候,雲揚卻正在無回谷閉關呢。

此時的雲揚情況並不是很妙,儘管他已經很小心很小心,將五行煉魂決是研究了再研究,可是當他按照自己從上面擷取下來的方法修煉後,卻發現麻煩大了。

按照五行煉魂決中的修煉方法,雲揚本來旨在修煉五行元嬰,當他按照第一部分的功法修煉後,卻發現,這部邪‘門’的功法一旦煉上,就停不下來了。

這個停不下來並不是他不能控制自己練功,而是當他透過第一部分取得五行元嬰的控制權後,才發現自己的五行元嬰竟然在緩慢的按照五行煉魂決的功法在運轉,在自主的緩慢反煉‘肉’身。

原本雲揚對於自己體內的五行元嬰的控制力度並不強,只是能夠調動真元而已,現在元嬰是能夠完全控制了,可是還沒等他從翻身當家作主的喜悅中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似乎走上了一條非常危險的道路。

雲揚現在也是‘欲’哭無淚,五行煉魂決修煉成功後,五行元嬰似乎能給自己修煉了,這個情況如果是其他的修真者,恐怕高興都來不及呢,這可是等於作弊啊。

只是雲揚一想到自己根本就沒有‘肉’身可以供元嬰反煉,那不出問題才是見鬼呢。

而這見鬼的功法還真的就不能夠停下來,至少以雲揚的見識,是根本沒有辦法,無奈之下,雲揚只有去找紫雲魔君咯,這傢伙怎麼說也是從下界修煉飛昇魔界,‘混’過魔君,又回到修真界‘混’的老怪物一個,見識肯定是有的,說不定能給有好的辦法。

只是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紫雲魔君聽到雲揚所說的情況,卻是非常的感興趣,這能給自動修煉的好事,那是八輩子都趕不上一回啊。

於是在紫雲魔君的一番探查下,雲揚是給折騰的不輕,要不是紫雲魔君的小命在自己手中攢著,恐怕雲揚都會懷疑這小子在下毒手呢。

儘管如此,紫雲魔君最後卻也沒有辦法,“老大,不是我不肯幫你啊,是你的情況太過詭異,依我行走天下那麼長時間的見識看,老大你還是自求多幅吧。”

“不是吧,你不是吹噓的自己多麼厲害麼,怎麼隨便拿出一個問題給你都解決不了啊,我還真懷疑你這魔君的身份是不是‘蒙’人的。”雲揚大失所望,看來這個麻煩還是的自己來解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