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飛鳥大驚道:“這麼說,那個葉俊才是反派了!?”

“所以後面不是也說了嗎?”

張星塵把後面的幾個字也念了出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罪責並不在他,而是在他所擁有的那塊璧上,也就是指……”

“金剛不壞神功!?”

飛鳥和喬山第一時間張大嘴巴,喊出了這個武功的名字!

“沒錯。”

張星塵點頭:“就是這門武功!接下來,我來說一下我的猜測……在很久以前,就當是一百年前吧,葉俊不知道在哪得到了金剛不壞神功……先暫且這麼稱呼這部秘籍好了……然後修煉了這門武功的葉俊,身體和思想也發生了某些變化,然後在武林中各大門派裡挑起紛爭殺戮,武林正道人士雖竭力反抗,卻並不是他的對手,只能暫且屈服……”

“這是一本超乎人類想象的恐怖秘籍,當然也超越了葉俊自己的想象。”

“他實在是太強了,強到甚至連國家機器出動軍隊也不是他的對手,而只能用一種屈辱的方式來換取和平——合親,這一招在歷史上屢見不鮮。”

“得到了公主,統治了武林,葉俊的人生也走上了巔峰。”

“但在某一天,他忽然感覺,隨著自己這門金剛不壞神功練的越深入,自己的身體也在變得更加僵硬,甚至腦子也開始出現了間歇性模糊的狀態,在模糊狀態下,自己憑著本能的行動,做了許多讓他自己也覺得噁心的事情……比如茹毛飲血……而只要存在於他身邊的花朵、植物,也都會枯萎,任何靠近他的人,都會漸漸染上重病……”

“他很害怕……”

“他可能意識到了自己學了一門什麼武功,但他大大低估了它的詭異程度。”

“他不知道自己再把這門武功練下去,未來的自己,還是不是今天的自己。”

“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度過最後一次蛻變的雷劫。”

“他想要停下來,但卻發現根本停不下來,只要練習了這門武功,就如同坐上了一輛疾馳的火車,再也無法下來了。”

“他害怕死亡,害怕自己的血脈在此斷絕,更害怕自己這幾十年來所得到的東西,一夜之間再也不屬於自己。”

“於是他想盡辦法,抑制又或者是重創了自己,終於在一百年後的今天,讓自己的身體暫時不再被這門武功綁架……他也趁著這段時間,得到了一個遺傳了自己血脈的孩子——江流兒!”

“而武林中的所有正道人士們終於在他孩子生的那一天,知道了他為了留下血脈,重創自己或是封印了武功的訊息,於是決心聚集起來,在那一晚,消滅這個狠辣兇殘的魔頭!”

“可哪怕被重創的葉俊,也拼盡全力從諸多武林人士手中帶著自己的兒子逃了出來。”

“最終在江邊,用木盆載著自己的兒子,飄向遠方。”

“他知道江面的水浪很輕易就會把木盆打翻,但遺傳了他血脈的孩子,也同樣擁有了那部武功的部分特性,不是那麼輕易就會被淹死的。”

“你們想想。”

說到這裡,張星塵朝著飛鳥和喬山問道:“浪頭把一個剛出生的孩子打到了江水中,然後第二天那個孩子還活著被救了上來,這個難道合理嗎?”

“是有些不合理……”

飛鳥有些訕訕的撓頭:“我當時還在想是不是因為嬰兒剛剛從羊水裡出來,還能習慣在水中呼吸呢……”

“嬰兒在母親肚子裡是不呼吸的。”

張星塵解釋道:“嬰兒所需要的營養和氧氣,都是透過臍帶傳輸,直到他出世以後,肺部才會開始運作。”

“這樣啊……”

飛鳥一副漲了知識的樣子。

旁邊喬山也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點了點頭說道:“不過那個葉俊他一百歲才有兒子,晚生晚育倒是做的很到位啊……他都一百了,還能硬的起來嗎?身體夠好的啊他……”

說到這裡,喬山忽然猛地一睜眼,彷彿發現了什麼新大陸:“難道這門武功能壯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