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重建華夏領群英 第205章 偽燕說客潛荊州(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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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領英在荊州,漢中王遣人祝賀荊州大捷,說又令文雄與封傳車率漢中軍出祁山北伐甘隴,領英道:“公孫霸大軍方敗,燕軍挫銳,東西兩線,我軍可以趁勢進取也。”三月中旬,忽然又接得漢軍在狄道敗績,領英驚道:“漢中軍由兼武領兵,兼武深通兵法,亦智謀之士,何以有此等敗績?”
哨騎報道:“燕將聞人策鎮守雍涼,善能用兵,已經兩番挫我兵威矣。”
領英嘆道:“能兩番挫敗漢中王麾下軍師文兼武者,必非等閒之輩。中原人才甚多,公孫霸用聞人策鎮守雍涼,高出方龍多矣,可謂得人。”
領英尋思,如文雄不能敵聞人策,漢中王勢必會調自己前往漢中迎戰。於是便整頓荊州政務軍防,以預作安排。
忽然荊州城中,流言四起,皆傳揚潛龍功高蓋主,漢中王已經生疑,將要削去潛龍兵權等云云。
荊襄軍民,皆敬服領英,亦奉若聖明,荊州人民未有見過漢中王劉建夏,只聞其名而不知其人如何,今見如此流言,漢中王將削潛龍大權,心中大為憂慮。長史左浚等眾荊州官員,一齊前來軍師府中,求見領英。
領英已經聞知城中流言之事,笑道:“偽燕此等離間之伎倆,安能壞吾與漢中王君臣大義。”夫人香荷聞知,大怒,對領英道:“滿城都在傳言,吾父漢中王欲要廢除夫君兵權,此等無中生有之事,不知是何險惡用心也!”欲要讓逮捕散佈流言之人治罪。領英勸夫人道:“先不必如此,此是公孫霸計策,荊州人民未有見過漢中王,一時被流言矇蔽而已。漢中王英明神武,豈能會中此等之計?”
門吏報荊州長史左浚等眾官求見,領英遂請入,左浚率領荊州官員,對領英奏道:“自潛龍軍師統領荊州,已經歷年有餘,荊州大治,人民富足。雖有燕賊大舉進犯,然潛龍軍師力破強賊,保守荊襄九郡完全。荊襄人民與下官等無不敬畏,聞說漢中王見軍師聲威過大,將要削除軍師大權。臣等深為憂慮耳,恐軍師去位,荊襄局勢又將頹敗。故願意聯名荊州九郡官員,一齊上書漢中王,陳明此情,請漢中王釋疑。”
領英方未回話,香荷聽左浚等人言語,不禁柳眉倒豎,怒火沖天,遂以手指左浚叱道:“你等皆為我夫君屬下,亦是吾父漢中王之臣,焉敢聽信他人謠言,不辨真偽,欲要離間我家嗎?”
領英遂將香荷拉住,命其無可對左長史無禮,讓侍女服伺夫人回內房,香荷仍然怒氣未消,隨侍女入內而去。
左浚等見香荷發怒,皆不敢再言。領英支走香荷,遂向左浚等賠罪。又道:“諸公方才已經見之,吾不僅與漢中王外有君臣之義,內尚有翁婿之親。諸君殊不聞疏不間
親之說?此等流言,豈能離間吾與漢中王君臣大義呢?諸公勿要為此擔憂,此不過偽燕離間之計也。漢中王何等英明,豈能信之?君等請安心,漢中王必然不疑吾也。”
左浚等荊州官員見領英如此說話,便都相信,不再堅持聯名上書解釋。左浚對領英道:“雖然軍師與漢中王君臣之義,外人難以離間挑撥。然下官以為,如曾參之賢良,其母仍不能盡信,下機杼而逃,流言蜚語能殺人於無形之中。此等流言,雖然無中生有,然軍師還需要防備為上。”
領英遂謝左浚道:“承蒙左長史好意,此事吾必然察之,以求水落石出。”
曾參者,孔夫子之高足也,行事穩健尊奉禮法。家在費地,費地有跟曾參同名同姓者殺人,有人告訴曾參母親說:“曾參殺人”,其母正在織布,頭也不抬堅決地說:“吾子曾參絕不會殺人。”不久,又有一個人來告訴曾參母親說:“曾參殺了人。”其母親仍然不信,繼續織布。不久又有人跑來對曾母說:“曾參果真殺了人。”其母心中驚慌,便下機杼逾牆而走。左浚以此故事勸諫領英,意為提醒領英,不可不提防流言之害也。
原來吳江潛入荊州城中,還帶有其他燕國細作。潛往漢中細作在漢中張貼告示之後,便向荊州而來,尋見吳江,說南鄭人民皆傳言潛龍欲反。吳江便也令荊州細在江陵城散佈流言,說漢中王將削去潛令軍政大權等,一時間,荊州也人言紛紛。
領英聞知外面流言,尋思必然有燕國細作,然一時不能稽查得實,便令都尉邊班,帶人暗中巡查。
吳江散佈流言了數日,估測兩邊都生疑惑,又聞知細作探報,說漢中偽王狄道敗績,將要徵召潛龍前往漢中相敵聞人將軍。吳江大喜道:“吾事成矣。”遂命手下細作都潛身藏形,勿要再露蹤跡,以免被荊州發覺。並對其道:“今吾將犯險遊說潛龍,以離間漢中偽王君臣。如吾一時不能脫身,你等可返回洛陽。”便前來王節府中,要請王節幫忙辦事。
吳江至王節府門,打探王節可在,得知王節下午方回,便在王節府門外等候大半日,等候得王節回來,又點頭哈腰,敬獻王節上等香茗半斤,請王節移尊步,到酒館一坐。
王節知道其有事相求,不過自己前番曾答應,又見吳江如此熱情,便不推辭,回府中換了行裝,同吳江來到江陵東街一家酒樓。
二人進了酒店,吳江挑樓上安靜靠窗處,叫店家揀最好的菜和酒上,勿要使人相擾。
酒菜上好,二人對飲。王節道:“足下相待甚厚,吾心甚不安。”
吳江滿面堆笑道:“在下敬慕將軍當世豪傑,才誠心想攀附結交將軍這等人傑。蒙將軍不棄,在
下禮數不周,還請多加擔當。”
王節見吳江對自己卑躬禮尊,還果然以為其言為真,飲酒一個時辰,吳江並不提有事需要相求。王節不忍,便問道:“足下買賣生意有何難處嗎?”
吳江見時機已到,便故作憂慮擔心狀道:“生意倒無甚難處,只是在下今有一要事有求於將軍,不知將軍意下可否,故未敢開口。”
王節道:“此有何難?足下儘可言之,只要吾能辦到,一定為足下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