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重建華夏領群英 第189章 偏居一隅何能安(第1/2頁)
章節報錯
再說東線戰事,自徐州牧伍文忠病逝之後,燕將公孫彪趁機率軍攻取了徐州,伍文忠之長孫、繼任徐州牧伍玄,為徐州舊日文武所擁戴,率殘部退至廣陵,倚靠揚州、荊州為後盾,尚能據守廣陵郡延存。
燕將公孫彪數度欲發兵奪取廣陵,然攝於揚州、荊州之勢,兩年之間,皆未有輕動。
順安29年春,公孫霸代漢稱帝,以公孫彪為驃騎將軍、司隸校尉,假節鉞,節制豫、青、兗、徐四州軍事,公孫彪入朝覲見謝恩。夏,公孫霸西征漢中,旋即因荊州北進中原而又回師援救洛陽。秋,公孫霸即發兵親征荊州,戰事膠著,又折喪水師三萬餘人。公孫霸為施加壓力,遂命驃騎將軍公孫彪發兵攻打合淝,又調偽燕青州刺史蓋班、兗州刺史貫丘平二人所部軍馬,前往合淝助戰,令燕國公公孫虎,抽調幽州、冀州軍馬,開赴荊州、揚州前線,以作相助。
公孫彪在豫州安城有十餘萬兵馬,取徐州之後,自領三萬人在安城,令鎮東將軍鍾方統領四萬軍駐守壽春、當塗,以拒揚州兵馬。鍾方本率兵鎮守下邳,後公孫彪又令部將焦勇、宋芝于徐州廣陵郡境上屯集重兵共四萬,鍾方遂調往壽春駐紮。廣陵境上,有公孫彪部將焦勇領二萬兵駐守盱眙,部將宋芝,亦領軍二萬屯駐淮陰,與廣陵徐州軍相持。
公孫彪在豫州安城接得詔命,便召集麾下,部署軍隊,調兵遣將,準備攻打合淝。
蓋班、貫丘平二人,本為燕軍將領,公孫霸稱帝后,以軍功分別授二人以青州、兗州刺史。二人雖然為一方刺史,仍然以將領身份守受公孫彪節制。攻打合肥,為大事也,二人分別接到公孫霸與公孫彪調令,遂率兵前往安城而來。
二人至安城,公孫彪聚集諸將,道:“西線漢中、中線荊州皆在用兵,唯有我東線,兩年未有戰事,我若不用兵揚州,賊軍將勢力養成,恐其座大,難以再製。今陛下正攻打荊州,詔命吾率豫州之兵取合淝。諸君可有何進取之策?不妨言之。”
鎮東將軍鍾方道:“今揚州與漢中偽王聯合,勢如長蛇,揚州乃其尾部。驃騎將軍率軍擊其尾,雖然非為要害,亦可以為陛下分解軍勢也。今我軍屯兵江淮日久,如不用之,空費錢糧。末將駐軍壽春,見揚州賊軍,過半皆屯駐合淝,又有水師為輔助,水陸不下於六萬之眾。今攻合淝,需得十萬兵力不可。”
公孫彪道:“吾節制四州軍馬二十餘萬,直接統領之眾十萬以上,提兵攻打合淝,當有把握也。”
蓋班道:“將軍以四州軍馬,足可以攻取揚州,何況一合淝?然末將以為,用兵者不能只以人數多寡定論,今我軍攻打合淝,定佔優勢,必然能下。然徐州殘
部尚盤踞廣陵,加上荊州、揚州兵馬相助,其勢不可小覷。如其趁虛反攻徐州,我軍若不能勝之,恐得之東隅,失之桑榆矣。”
貫丘平道:“末將亦認為當先剿除徐州殘餘,然後再取揚州為宜也。”
公孫彪道:“廣陵徐州殘部,與揚州合淝賊軍形成首尾呼應之勢,令吾一時難以下手。今既然二位將軍領軍至此,我軍強盛,兵力當遠在廣陵、揚州之上。克定廣陵,倒是勝券在握。然而陛下此番詔命是令吾攻打合淝,以牽制揚州賊軍。如若棄合淝而取廣陵,不但違背陛下詔命,恐難以為陛下分解軍勢也。吾正是以此為猶豫耳。”
眾將聞此言,一時未敢輕言,遂都默不作聲。
公孫彪嘆道:“惜吾賬下,無人能讓吾下定主意。”
言末畢,只見帳下一人奮然而出,立於帳中奏道:“將軍有何犯難哉!以末將之見,決此事易如反掌耳。”
眾人視之,乃公孫彪帳下軍師將軍周遂也。周遂為豫州汝南郡人,有計謀,通兵法,曾任公孫彪軍中參謀,後獻計奪取徐州下邳有功,公孫彪便保奏其為軍師將軍。現在軍中出謀劃策,充任軍師。
公孫彪聞言甚喜,睜目問道:“軍師有何妙策,可以讓吾決此大事?”
周遂道:“今廣陵徐州殘餘,猶如我臥榻之側,豈能容其酣睡?以末將之見,將軍欲克揚州賊軍者,必先剿除廣陵徐州殘餘。不然,若先攻取合淝,廣陵殘餘又將趁勢在後襲擾,使我不能安心用兵於合淝,不能安心用兵於合淝,合淝必然不能攻取。所以需要先克定廣陵,然後再取合淝才為上策也。將軍駐重兵於壽春,然後以十萬兵力進攻廣陵,合淝賊軍,必然不敢輕動。”
公孫彪道:“軍師所言,正合吾意。然違抗詔命、若不能與陛下分解軍勢,恐此責吾難以擔之也。”
周遂道:“陛下雖有詔命命將軍攻打合淝,然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將軍既然假節鉞,可以便宜行事,便可根據形勢自主決斷,此不為抗命也。以末將觀之,我軍水師剛敗,陛下大軍圍困襄陽不退者,其意在遏制荊州賊勢,我軍趁隙再行進攻。我軍水師雖然折損,然勢力仍遠勝荊州賊軍,所以陛下不願退軍,將以軍力與賊軍消耗也。現陛下只圍而不攻,與賊互相對持,實際無需東面為陛下分解軍勢。將軍無需為陛下擔憂,先率兵攻取廣陵,最長不過一月,若進展順利,十日內當定取廣陵。到時將軍再揮師攻合淝,亦無傷全域性。”
公孫霸聞言甚喜,道:“軍師所言甚為高論。吾意已決,先攻取廣陵,剿除徐州殘餘,再揮師攻打合淝,必能破揚州賊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