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重建華夏領群英 第六十七章 涼州刺史挾天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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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均率軍入長安,長安軍民見之,本欲迎之,然又見其率領數千甲士軍馬入城,甚有不尊朝廷之意,遂都遲疑不定,皆避於家中不出。長安舊日朝廷老臣,聞知西城侯軍馬待命城南之下,遂紛紛出長安南門,牽羊獻酒以勞軍。太常卿和玄、司空楊陵等見是建夏兵馬,想起建夏仁德,心酸不已,退下私自相言道:“如若先皇立長子,漢朝也不至於今日殘破!”遂又入宮奏命末帝,說西城侯領兵前來勤王,候命於城南,請安撫之。
末帝聞言甚驚,問道:“西城侯親自來否?”
和玄答道:“西城侯為陛下之胞兄,今為避嫌,並未親至長安,只派遣軍馬來也。”
末帝傷感道:“朕已經快二十年末見皇兄矣!既然皇兄遣軍勤王,殊為難得。卿可召其部將前來見朕也。”
於是和玄領命,召封傳車、文雄二人覲見。二人來至宮中,拜見末帝,末帝問二人建夏在西城光景如何,身體可好等話語,二人皆一一答之。於是末帝以為二人前來相助有功,即加封傳車建忠將軍,文雄為建節將軍。二人謝恩,封傳車請命追剿朱糟,末帝許之。
第五均聞之末帝召見二人,又加將軍號,心中甚為不樂,於是內心防範之。
第五均見封傳車領命圍剿朱糟,遂也允諾,自己涼州兵按兵不動。封傳車、文雄帶兩萬人馬至左馮翊,正逢見朱糟之軍,遂擊之,一戰而潰。幷州將領北勒遂率兵攻之,朱糟軍大敗,或逃或降。朱糟領手下千餘人,逃往自己莊園中樓中躲避。封傳車與北勒兩軍會合,北勒本來是封章手下裨將,今見封傳車,想起昔日封章,不勝感慨,遂對封傳車說道:“少將軍之仇人,今日已經在吾圍中。少將軍可在此督戰,待末將前去擒來,交與少將軍,當為太尉報仇雪恨也!”
封傳車想起封章當年被害,亦不勝傷感,心中忿怒。即便與北勒共同進軍,圍其莊園。朱糟在莊園四面皆築有高牆,又設定箭樓,令軍守之。自己躲於莊園之中樹林深處高樓之中,上樓可遠眺四面,樓下又有暗道,可供隱匿,暗道且通往東門。文雄看了一番道:“此莊園甚大,雖然有兵不足為懼,然而如其藏身某處,難以尋得也。將軍可先封鎖莊園四處出口,然後攻破其大門,擒得其有關人等,再審問之,則必能俘虜朱糟矣。”
封傳車遂依計行事,先令軍圍了四處出口。即麾軍攻其正門,一催即破。遂領軍入得莊園來,莊園中軍士人等,皆投降。魚崇在樓上,指揮一隊軍放箭,北勒見之,一箭射向魚崇,魚崇中箭墜樓而死,餘眾皆降。封傳車問眾人道:“朱糟在何處?吾今只誅殺朱糟,爾等可告知其藏身之處,可赦罪也。”眾人戰戰兢兢,見封傳車說只殺朱糟,內中有知曉之人於是告知封傳車,朱糟藏身莊園林中樓上,樓下有地道,通向莊外東門。
封傳車即以其人為嚮導,領軍圍了林中高樓,以箭射之,樓上之軍不能抵擋,軍士遂衝進樓中,俘虜樓中軍士。卻不見朱糟,於是令軍士指引,尋得樓下暗道口。朱糟與錢康數人人見樓被圍困,就入暗道,欲從東門逃出。封傳車這邊堵住暗道入口,又令軍埋伏東門周圍,觀察動向。約等了一個時辰,天色已晚,東門埋伏軍士,忽然見樹叢中有響動,正在監視,見樹叢中有木蓋機關轉動之聲,少許,有人鑽出,埋伏軍士見人鑽出,準備離開之際,一齊上前,擒下眾人,其中兩人面白無須,於是一齊綁見封傳車。
封傳車以軍佔領莊園,在莊園軍帳中,正等候訊息。得報從地道中擒得無人,遂命解押軍帳之前,燃起庭燎大炬,火光之中,五人被帶來,一齊跪於帳下,皆渾身顫慄,封傳車抬眼望之,其中兩人,面白無鬚。封傳車問道:“誰是朱糟?”
五人皆不敢答。封傳車見之,遂下令,軍中有人指認朱糟,厚賞之。
於是降軍騷動,皆欲出來指認。忽然見五人中一面白無須者,指另一面白無須者大叫道:“朱糟即此人也。望將軍看指認有功,勿要殺我。”
原來朱糟與錢康兩人,帶三從人想從地道逃出,不想被擒獲。錢康皆是貪生怕死之輩,見如此光景,為了保命,遂出賣朱糟。
封傳車即問降者,確定那人便是朱糟。於是封傳車問朱糟道:“你前番殘害忠良之時,可曾知道有今日?”
朱糟伏地戰慄不已,哀求饒命。又說道:“當年之事,錯聽人言,非我真心也。望少將軍饒在下性命,在下尚有金銀十萬兩,皆獻於將軍。容能留下活命。”
封傳車道:“你今番欲通敵賣國,欲當何解釋?”
朱糟哀告道:“在下若不如此,將性命難保。望少將軍憐之。在下除金銀十萬兩之外,還有珍寶財帛無數,皆全與將軍,請容我活命罷。”
封傳車對眾人道:“此人禍國殃民,架空天子,殘殺忠良。今又暗通公孫氏,欲賣漢朝以求榮。先父大漢忠良,即為此人所害。吾今若不殺此人,天理不容。”
於是下賬,綽起帳旁大刀,將朱糟拖出賬外,對其道:“奸賊!吾今日上為國家除賊,下為先父雪恨。”朱糟渾身篩糠,哀告饒命。封傳車即手起刀落,親斬朱糟于軍前。三軍見之,無不震撼。
封傳車既然手刃仇人,雪得國仇家恨,乃將朱糟之首級,祭奠上天以及其父封章。祭奠畢,遂令將朱糟屍首拖出去埋了。餘下諸人,皆綁縛押往朝廷,請朝廷處置。又將朱糟莊園查封,莊園中所有金銀財帛糧食,皆交予左馮翊官署辦理。於是班師回長安,幷州將領北勒駐軍左馮翊,帶數騎前來長安面見天子。
封傳車跪伏於地奏道:“臣父封章,為朱糟所害。今臣擅自已經將其正法,以雪國仇家恨。陛下請治臣自專之罪!”
末帝遂撫慰道:“朱糟禍亂朝政,欺凌朕躬,其罪當滅三族。卿既然為父報仇,正是忠孝之行也。非但無罪,尚且有功。”
末帝即令將其餘黨擒獲,交付有司查辦。
第五均素來厭惡宦者,已經將宮中與朱糟有同謀的宦者皆誅殺殆盡。牛騰達、牛危父子,亦被姜鎮涼所殺。第五均今又見錢康被擒來,想起前番錢康在涼州逼其採藥之事,心中怒火大起,於是奏請末帝讓其審問,遂提得錢康,對其道:“中常大人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錢康正欲分辨求饒,第五均即下堂,抽出腰間佩刀,親手一刀斬之,令拖出其屍首,運往城外掩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