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重建華夏領群英 第一章 漢道衰微貶真龍 終南毓秀隱高士(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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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祖皇帝劉邦建立漢朝,廢除前朝苛政,而沿用其制度。蕭何為丞相,再製定漢朝制度,休養生息。曹參繼承蕭何定製國策,無為而治,蕭規曹隨,傳為美談。數十年後,大漢民殷國富。於是孝武皇帝用衛青、霍去病北擊匈奴,大破之,追亡逐北,封狼居胥。大漢赫赫武功,威震亞洲。
匈奴人逐水草而居,善騎射,幾乎全民皆兵,控弦之士數十萬人。其勇猛彪悍當世無雙,戰鬥力之強無可匹敵,而幾為漢所滅。其殘餘逃亡大漠深處,痛哭流涕,哀傷作歌唱到:
失我焉支山,令我婦女無顏色,
失我祁連山,使我六畜不蕃息。
孝武皇帝又用大儒董仲舒“罷黜百家,獨尊儒術”之策略,統一思想文化,於是儒學昌盛繁榮,前所未有。促使漢朝成為遠近聞名的詩書禮儀之邦。
漢傳國200餘年,王莽趁亂篡位。光武皇帝起於昆陽,又掃平海內,重建大漢,柔治天下,大漢再度強盛。班超通西域諸國,四方諸夷,皆敬服漢之威名。漢將竇憲再度北擊匈奴,滅之,隨軍名儒班固作《封燕然山銘》,刻石勒功,以傳後世。
衣裳之美謂之華,文章之美謂之夏。華夏意為衣服服飾和文化思想都很優美的國家和民族,而漢朝當之無愧。於是後世華夏與漢並列,漢即華夏。
我堂堂大漢王朝雄踞東亞,以恩威鎮服四夷。大漢強盛之威名,海內傳揚。依照《尚書禹貢》,分天下為九州,即冀州、兗州、青州、徐州、揚州、荊州、豫州、梁州和雍州。漢以此為根據定天下版圖,設立十三州刺史,即冀州、青州、兗州、徐州、揚州、荊州、豫州、益州、涼州、幽州、幷州、交州、司州。州以下沿用秦郡縣制,並配以分封郡國並行的行政制度。
如此便雄踞東亞成為超級大國,引領當時世界風騷,令人仰慕之,稱羨之。
大漢王朝如此光輝燦爛,持續四百餘年。不幸天道有變,盛極而衰。自漢桓帝、漢靈帝時,朝綱混亂,宦官亂整,天下大亂,諸侯割據。魏蜀吳三足鼎立,又五十餘年,復歸於晉。
本書立足取材於兩漢歷史背景,以三國時代終結、西晉統一全國之時為結點,又超脫歷史真實,虛構架空一個漢朝,於真實歷史上並不存在。為仰慕漢朝,表達對漢朝的敬意,這個朝代仍沿用為漢,且冠以華字,稱作華漢。姑且假設從漢末時代寫起,首先宣告,華漢為虛構架空的朝代,與真實歷史並不銜接。其中漢末帝,並非指漢獻帝或者西漢孺子嬰,為方便代入,而是假設一個必要虛擬角色。
……
在漢末帝即位之時,大漢的輝煌已經消退多時。
朝政日益腐敗,外戚與宦官把持朝政,忠良盡皆罷黜。末帝為宦官朱糟等所立,而太后之兄張莽為大將軍,把持朝政。
朱糟自幼進宮為內侍,伺奉先帝,得寵進位。其人陰險毒辣,專擅惡意諂媚之事。先帝昏庸,喜其逢迎,聽之任之。朱糟遂為所欲為。有不順意者,輕者在皇帝面前進言讒毀,貶黜京師,重則栽贓陷害,羅織罪名,下獄治罪。群臣皆畏避之。於是忠良漸漸退避,而在朝者,多是逢迎朱糟之流。涇陽劣紳牛騰達以錢數千萬賄賂朱糟,得以官升長安令。先皇帝駕崩,朱糟與張莽合謀廢太子,而立先皇帝幼子末帝。先皇帝在時,朱糟為太子所惡,深以為恨,即數度於先皇帝之前貶損太子,以至於先皇帝一度欲廢太子而立幼子,然事情還沒實施,先皇帝即病篤。先皇帝駕崩後,朱糟等暗中不許太子弔喪,不久即構陷太子不孝,削其爵位,貶至梁州西城,僅封金州數縣貧瘠之地為食邑。
大將軍張莽出身微賤鄙陋,不學無術,本在長安市買酒開賭為業。而其妹有國色,選秀進宮伺奉先皇帝,得先皇帝寵愛,後加封貴妃。其兄張莽亦賜金封侯。張莽雖精明而無學問,朝中多輕視。正直之士恥與為伍。張莽深恨之,於是勾結朱糟,兩人沆瀣一氣,仗著皇帝撐腰,結黨營私,構成勢力,愈來愈飛揚跋扈,進而發展到把持朝政之地步。在朝中顛倒黑白,指鹿為馬。先皇帝不辨忠奸,居然加張莽為大將軍。
而張莽與其妹張貴妃欲立其子為太子,遂勾結朱糟,數次栽贓詆譭太子,先皇帝昏庸,詆譭次數多了,不信也信了,於是不顧群臣反對,欲廢太子劉建夏而立幼子。然還未施行不久即病不起,駕崩。朱糟即與張莽等黨立張貴妃之子為帝,是為漢末帝。末帝時年十六歲,性孱弱,張貴妃進位皇太后,以太后身份臨朝聽政。而實權則由張莽、朱糟二人掌握。正直之臣雖怒,然滿朝都是張、朱勢力,也無能為力而已。
末帝即位,封賞張、朱等人,又大赦天下。詔各地州牧刺史各安守疆界,勿得紛爭。宗室郡國王侯諸人安心就國,不必來朝。
卻說前朝太子劉建夏,喜讀書撫琴,結交名士,不愛聲色犬馬,正直而有人主之器。在太子之位十年,最終為宵小所不容,奸人所嫉恨,罷太子之位,削其王位,貶黜京師,於古梁州之地,漢中郡上庸為西城侯。上庸山川險峻,土地貧瘠。道路艱險,幾近與世隔絕。太子被貶,時年三十三歲。朝廷令即日起行,不得延誤。太子於先皇帝靈前大哭一場,又祭奠拜別其母陵墓,哭了數場。然後素衣墨絰,單車白馬,帶了幾個從人,出長安往上庸去了。
太子一行欲過秦嶺,行至終南山中,太子心中愁悶,在馬上觀看終南山景,以略排遣其愁緒。只見山林茂盛,泉谷清幽,正是古木無人徑,深山何處鐘。太子正走間,忽有琴聲入耳,悠揚婉轉,聲細若遊絲,然而其音綿綿不絕,雖弱而力道直入耳鼓。太子驚訝,問隨行道:“你們可曾聽見琴聲?”眾人疑惑,說:“沒有聲音,殿下何以聽見?”太子說:“你等且住,待我細細聽之。”
於是眾人停住步伐,勒馬不前,屏吸豎耳聽之。良久,果有一縷琴聲入耳,眾皆驚疑。太子馬上笑曰:“此乃《梁甫吟》也。聽其琴聲悠揚古樸,必出自高潔之士。你等且留意,此山中附近必有隱士,容我拜訪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