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和本王劃清界限,你就算出了王府也是我的女人。”

徐辰逸胸口一陣一陣的密密麻麻似乎逐漸轉化成為了鋒利的語言,針扎一般的刺向了洛秋璃。

“你別想逃,你逃不掉的,你逃不掉!”

縱使兩人之間的力量懸殊,讓洛秋梨的掙扎根本於事無補,但卻依舊始終抵抗著這人的強硬。

張開通紅著的眼睛,剛才徐辰逸所說出來的那段話,竟讓她一瞬間神情恍惚,在記憶深處,似乎也曾經有一個人對自己這樣說過。

即使已經無法回想起那男人的長相,但身穿黑色襯衫時,身上所透露出來的氣息和徐辰逸此時的樣子逐漸重合了一起。

勾著自己下巴,嗓音陰沉,“你逃不掉,林莞。”

他在前世的名字就叫林莞,可無論怎麼想,都沒有辦法,想起來那個穿著黑色襯衣的男人,究竟叫什麼名字。

記憶之中,自己似乎在面對對方的強迫之時,狠狠的咬了對方一口。

想到此處,洛秋璃幾乎沒有半點猶豫,便抓著徐辰逸的手,張開嘴狠狠的咬了下去。

徐辰逸原本的慾火此時也像是被這惡狠狠的一口頓時間打斷,倒吸一口涼氣,之後鉗制著洛秋璃抬頭。

“你居然敢咬我?”

但伴隨著就劇痛隨之而來的,也有大腦思緒的逐漸清明。

在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衝動的行為時,徐辰逸才緊皺眉頭逐漸恢復神智。

自己剛才居然把這十幾年來最大的秘密差一點洩露了。

洛秋璃狠狠咬了對方一口之後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如果剛才一時衝動惹惱了的話,那麼憑藉對方的身份想,要弄死自己,不過是手到拈來的事情。

那有些心驚膽戰的抬起頭,像是個等候發落的罪囚一般,洛秋璃忍不住放輕了呼吸。

“你走吧!”

可沒想到,最後等來的卻是徐辰逸雲淡風輕的一句開口。

徐辰逸伸手去將方才被扔在一旁的衣服再次穿好,甚至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停留在洛秋璃身上,像是剛才暴力威壓的那人,根本不是他一般。

如果想離開的話,那麼就離開吧,或許只要那個女人離開了自己的視線,自己才不會如此的反常失控。

洛秋璃見對方沒了那個心思,疑惑的同時,懸著的一顆心也終於落到了原地,只要那男人不強迫自己,什麼都好說。

但按理來說,早就應該揮袖離去的徐辰逸,卻始終跟在自己身後,看著自己整理行囊的樣子,頗有一幅要將最初送自己出王府的承諾履行到底的樣子。

“其實你可以不用送我的。”

礙於剛才發生的事情,二人之間的氣氛依舊有些尷尬,洛秋璃垂下頭,緩緩開口。

“本王擔心你如果在路上出現什麼意外的話,罵名可就落在了王府的身上。”

徐辰逸也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語氣如常。

聽了這話,洛秋璃倒是忍不住聳了聳肩,還不知道待在誰的身邊才最危險呢。

二人一前一後,沉默就來到了王府門口,這時夜鶯也早已備好了車,向京城當中最有名的悅來客棧失去。

看著夜鶯將自己放在馬車上的行李和包袱搬了下來,徐辰逸似乎也頗為貼心的領著洛秋璃走到了一間上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