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就沒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就算是她想多了,二人只是普通的朋友關係,那在離別之時也總有一些美好的祝願什麼的吧。

自己回來都給他帶了一壺酒呢,這人難道就真的沒什麼表示嗎?

“沒有。”

洛秋璃從未覺得如此心涼,垂放在身側的拳頭也忍不住捏了起來,一時間氣急敗壞。

“再說了,我本來就是為了教你武功的。”

話已經說的這樣明白了,洛秋璃縱使心中還有什麼期盼,此時也都已經被攔腰折斷,像是自嘲一般,嘴角洩出一抹冷笑,拉開二人距離。

“我知道了,你不就是想讓我好好練功嗎?我好好練就是了。”

低下頭去,甚至一個眼神都沒在施捨給面前的這個男人,洛秋璃後退兩步,徑直往不遠處的一圈樹樁飛去。

那樹樁這是之前面具男為自己準備練功的用具,隨著輕功能力不斷增強,樹樁的高度也在不斷的增高。

然而因為心中始終憋著悶氣的原因,洛秋璃速度逐漸加快,纖細的身姿像是在數個樹樁當中掃過一般。

可沒過多久,那一抹迅速的身影速度逐漸慢了下來,逐漸倉促的身形似乎也能夠看出主人的一絲痛苦。

蒙面男想也沒想,就立即跨步上前,看著對方顏色蒼白的模樣,冷聲開口。

“怎麼了?”

洛秋璃一時間卻痛的說不出話來,腳下的步子也停下來,靠在其中一個樹樁上,低下頭去,緊緊捂著肚子。

可急劇的疼痛之下,洛秋璃依舊是不願意被面前這男人攙扶住,說出口的話語也帶上了幾分強硬。

“我才不用你扶。”

蒙面男看著洛秋璃這樣一幅狼狽的模樣,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餘光卻在撇到對方生下滲透出來的那一攤血跡時,頓時間慌了神。

“你……流血了!”

怎麼回事,洛秋璃自己也忍不住一愣,可這裙襬上的一灘血跡友是從何而來的?

驚慌失措的洛秋璃一時間有些崩潰,捏起拳頭狠狠錘了錘面前的蒙面男。

“都怪你,都怪你!”

只不過,原本慌張到哭的洛秋璃,像是突然間想起什麼似的表情僵硬,愣愣的低下頭去,看著身下的一灘血跡。

自己身上沒有任何傷口,那這血跡又是從何而來?

難不成是……大姨媽吧。

思及此處,洛秋璃破位心虛的嚥了咽口水,挺直脊樑,將眼前的這個男人推開些許。

她怎麼把這件事情都忘了,原主十五歲,之前似乎也一直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自己自然而然也拋棄在了腦後。

沒想到事情居然來的如此突然……

眼前的蒙面男人臉上依舊是擔憂的模樣,甚至還從袖口當中掏出一瓶膏藥。

“哪裡受傷了,我給你塗藥。”

知道了事情真相的洛秋璃,聽到這話不由的臉頰一紅,狠狠將面前那人推開片刻,隨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才不要你呢,我累了,我要回去了。”

緊接著便雙手捂著肚子,強忍疼痛,蹣跚著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