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讓我再說第二次,你給我滾!”

像是被這巨大的心理落差弄得胸膛當中像含了一把火一般,徐辰逸從嘴邊發出一聲嗤笑。

“你有什麼資格代替她?你不配躺在本王的床上。”

原本滿懷著熱情伸出去的雙手,頓時間將在了半空中,沐屏似乎也沒想到,當初如此溫柔的徐辰逸會這樣對待自己。

將手收了回來,像是全身發涼一般,緊緊抱住自己,沐屏一雙杏仁般的大眼,當中滿是眼淚。

“瑾哥哥,你難道真的忘了我們從前相處的那些事了嗎?”

含在眼眶中的眼淚似乎終於忍不住順著臉頰滴落了下來,沐屏雙手捂面,嚎啕大哭一般將藏在心中的話通通說了出來。

“你忘了當初我爹給我們兩個定下的娃娃親了嗎?”沐屏抬起頭直直的看向那個滿臉冷硬的男人,“後來你因為自己當了太監,退了婚,我自然沒有任何怨言,只要能夠跟在瑾哥哥你身邊就可以了。”

“可你現在為什麼要娶別的女人,為什麼會對我如此冷淡?”

“瑾哥哥,我想念以前的日子了,你還會為了我省錢買我心愛的肉包子嗎?”

沐屏心中的悲痛一時間無可抑制,似乎都順著不斷地落下來的眼淚砸在地上,摔得個七零八碎。

可極度想要伸出去觸碰的手,卻又因為害怕而顫抖著收了回來,保持著那樣遙遠而不可觸碰的距離。

徐辰逸看著眼前女人聲淚俱下的模樣,也忍不住皺了皺眉。

“你也知道,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你就當過去的那個徐辰逸已經死了吧。”

向來將這些兒女情長拋擲在腦後的徐辰逸說起這些絕情的話,來自是不費吹灰之力。“人總是要往前看的,我也會永遠記得你們家當初對我的恩情,所以才會讓你一直待在府中。”

“但如果你還要有什麼別的心思的話,就別怪我冷血了。”

這也是自己唯一能夠對這個女人所做出的保證了,更何況沐屏記憶當中那個對她溫柔的瑾哥哥,從來都不是自己……

就在二人氣氛僵持之際,緊閉著的房門突然間被猛地推開,那個熟悉的女人炸炸呼呼的雙手插腰。

“王爺!你和別的女人偷腥,讓我抓到了吧!”

此時甚至舉起右手,指著徐辰逸,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可洛秋璃在看清楚眼前似乎不那麼對勁的情況時,卻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果然,徐辰逸像是一時間明白了些什麼,微眯著雙眼,腳下步子挪動,一步一步朝著洛秋璃逼近。

“王妃你可看清楚了,本王連衣服都沒有脫,是不是讓滿心期待的王妃掃興了?”

徐辰逸萬萬沒想到這女人居然能夠做到這樣的地步,垂放在身側的拳頭隱隱握起,眉頭也忍不住緊皺著。

“我……”

洛秋璃似乎感受到面前這男人帶來的威壓,腳下的步子也不斷的往後撤,眼神在徐辰逸身後床上坐著的那個梨花帶雨的女人時,更是忍不住眉頭一皺。

怎麼回事,沐屏都脫成那樣了,難道徐辰逸這人還真的沒反應嗎?

一邊忍不住在心中怒罵,一邊不敢抬起頭和麵前這個男人直視,洛秋璃只得在心中惴惴不安,打著鼓。

徐辰逸餘光掃到,跟隨在落秋離身後的那一大批侍衛,嘴角的嘲諷之意愈發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