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為了這次的治療也付出了很多的準備,將徐辰逸安置在床上,正伸手接過靈兒姑娘遞過來的蠱蟲打算開始正式治療的時候,眉頭卻緊皺了起來。

“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聖女將裝有王妃血引的白玉瓷瓶在三觀察了片刻,這才將瓷瓶緩緩遞給徐辰逸。

“王爺,血引有問題。”

站在一旁負責採集血引的夜鶯,聽到這話,更是頓時間警惕起來,上前兩步接過瓷瓶。

“這是王妃的血引,不會出錯。”

可等到聖女將瓷瓶中的血引倒入蠱蟲的那一刻,呈現出來的跡象卻全然不似從前那般膨脹。

原本不斷在影片當中湧動著的蠱蟲,卻在觸碰到血引的一瞬間化成了一灘汙水,並不斷的散發出陣陣惡臭味。

一旁的徐辰逸也忍不住皺緊了眉頭,語氣陰沉。

“發生什麼了?”

聖女用食指輕點了點那血,食指和拇指略微碾磨了片刻過後,垂下頭去。

“應該是王妃的血出了問題。”

按理來說,蠱蟲是不會和血引出現排斥反應的,現如今呈現出這種樣子,那麼便只剩下唯一的答案了。

“王妃這段時間是不是也被人下了蠱?”

並且,新下的這蠱極有可能和徐辰逸體內的蠱蟲相互排斥,而蠱蟲一天未解,王妃的血引就一天無效。

“下蠱?”

話語剛落,徐王爺周身的氣壓便低了幾分,看著那瓷瓶的眼神更是浮現上一絲複雜。

“有誰敢在本王爺的眼皮子底下對王妃下蠱?”

想來也是,徐王爺身份在這兒,又有誰膽大包天,輕易的對洛秋璃下手呢?

夜鶯的面色也逐漸複雜了起來,自己沒能保護好王妃的安全,乃是身為侍衛的大忌。

“這段時間王妃單獨一人的時間段只有兩個。”

夜鶯開始回憶,希望能夠給眾人提供一些資訊。

“第一次是獨自去參加皇上的賞花宴,在皇宮那沒有辦法保護到王妃。還有便是……昨日的選妃大典。”

賞花宴……

即使徐辰逸之後及時的趕到了皇宮當中,將洛秋璃救了回來,可之前發生的事情卻根本無從得知。

徐辰逸坐起身來,雙手忍不住握拳。

聖女從小便學習巫蠱之術,小小的蠱蟲在她指間攀爬片刻之後便能夠辨別。此時用髮髻上的銀簪略一試探,便緩緩開了口。

“這蠱,是同心蠱。”

“被下了同心蠱的人,必須對下蠱之人一心一意,如果有半點背叛的心思的話,便會遭受噬心之痛。”

聖女忍不住一陣心驚,洛秋璃怎麼說也是堂堂正正的王妃,怎麼會有人在她的身上下這種蠱呢?

而也正是因為種的是這種蠱毒,想要排查究竟是誰下的黑手,也愈發困難了起來。

“這蠱是我們族最簡單的,但凡是我們族人,十幾歲的小孩兒都會飼養這種蠱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