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確認王爺臉上並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洛秋璃臉色緩緩變得僵硬。

夠了勾嘴角,從嘴邊強行扯出了一抹笑意,洛秋璃尷尬的撓了撓頭,緩緩後退兩步。

“王爺,我……我就是開個玩笑。”

“哈哈……”

一向伶牙俐齒的洛秋璃此時在這個男人面前似乎喪失了語言功能,一雙小鹿似的大眼睛此時也忐忑的不斷躲閃著。

自己不過就是想撈點錢罷了,這男人不會真這麼狠吧。

嚥了咽口水,洛秋璃眼神放下了此時門口的方向,更是迫不及待的想立即開溜。

可沒想到那男人一生冰冷的話語便硬生生制止了她。

“不打算寫休書給我了嗎?”

強行壓抑著內心的恐懼,洛秋璃硬著頭皮緩緩轉過身來看向對方。

努力平緩著呼吸使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但眼神終究是不斷的躲閃著。

“王爺,一日夫妻百日恩,您看我就不只是開了個玩笑吧,你就不要再這麼斤斤計較了嘛。”

洛秋璃眼神緩緩挪向對方,此時明顯已經重新更換的乾淨整潔的被褥,頭皮發涼的回想起昨天自己乾的那一番蠢事。

對方的這個語氣態度,該不會是要找自己的麻煩了吧。

完了完了……

洛秋璃猛然一下子緊閉上雙眼,外傳王爺可是殺人不眨眼,難不成真的要和自己算賬來了嗎?

胸腔裡的那顆心臟似乎和小鹿蹦跳的頻率一般劇烈,洛秋璃嘴上依舊在不停的狡辯著。

“你看,咱們都是同床共枕過的人了,王爺還是放我一馬吧。”

“喔,你所犯下的事情可豈止放你一馬如此簡單,你難道真以為我昏迷了,就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了嗎?”

耳邊緩緩傳來徐辰逸此時冰涼的話語,洛秋璃更是心中一片蒼涼。

不會吧……

難道自己以前趁著對方昏迷之際撒潑耍渾所做的那些蠢事都被他知曉了嗎?

洛秋璃嚥了咽口水,似乎感覺到一顆心早已要順著咽喉跳出來。

眼神更是惴惴不安的緩緩抬起頭來,在檢視到對方冰冷的面色過後,又猛然間低下。

“王爺,我在王府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呀,王爺您可千萬不能輕易做決定!”

洛秋璃咬咬牙,算了,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自己就算死也要死的個痛快!

原本滿是紅暈的臉頰更是在瞬間變得蒼白如紙,囁嚅著張張嘴,開口應付道。

一雙眼睛更是十分謹慎的觀察著對方的臉色,就連呼吸都有點小心翼翼。

徐辰逸只是淡淡的瞥了那人一眼,沒說話,但眼神當中隱隱露出了一絲玩味。

嘴邊緩緩勾起一抹弧度,微眯著雙眼仰躺在床上。

“我怎麼捨得讓你如此輕易死掉呢?我定要想個好方法,好好折磨折磨你。”

一番陰冷的話語像是一條冰涼的蛇,順著洛秋璃的褲腳,直至攀上脊背似的,讓她無端打了個寒戰,心裡的恐懼更是止不住的往外湧。

難怪……

難怪整個京城裡都說徐王爺是活閻王。

自己這下子可算是領會到了。